“铂金部分,是抽象的蛇形,你天生体质冷,用手指挑逗我的时候,我会想到小蛇,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原罪,诱惑,对我来说,致命。”
台下惊呼声更甚,沈辰砂跟着红了脸,抓住陆书楠的手臂,“他们怎么这样!太难为情了吧!”
陆书楠沉思了稍许,终于理解了沈冰洲那句诚恳的建议是什么意思。
他抓住沈辰砂的手,低声地说:“姐姐,你也想吗?”
沈辰砂飞快地眨眼睛,“你、你别闹,人求婚呢。”
舞台上,顾山泽轻笑着说:“我很难解释爱情到底是什么,我想这个问题也没有标准答案,我只知道,你身上每个地方都让我沦陷,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