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怀疑,你还是不是刘稚了。”
孟养刚认识刘稚时,她还没有现在那么闷,偶尔也会开开玩笑,周末也会和她一块出去瞎转悠。
刘稚真正开始转性,大概就是在高二刚开学不久。
不笑了,更不爱说话了。
“原来是因为家庭变故吗。”孟养指腹摸索着刘稚的发,“那我好像能理解了。”
“我本来真的想成为一名教师。”刘稚眼眶湿润了,“可那一次……”
“那段时间家里特别困难。”刘稚说,“什么事情都是我妈定的。”
“当时可以手术,但是我妈没有出那笔钱。她选择保守治疗。”
“因为经济负担吗?”
“因为刘羿。”
“你弟弟?”
“嗯。我们这边,结婚讲究彩礼、房、车、三金……还有什么我记不清了。”刘稚说,“基本家里有了男孩,一切收入都是为他攒起一部分。”
“有些封建了。”
“没办法的事,不管在哪,大部分结婚都要看男方经济条件的。”刘稚望着孟养的眼睛,“这些我工作以后,接触到的男同事大部分也在愁这个问题。”
“你跟你弟弟的关系……”
“我跟他关系还不错。”
“虽然当时我知道手术也不一定成功。”刘稚哽咽了一下,“但是我迈不过内心那道坎。”
“我当时甚至觉得我妈妈不孝且自私。”刘稚说,“从那时候起,我就想考得很远,远离父母,逃离这个家。”
“我当时就想从事医疗工作,一是觉得以后我成了医生,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会不会小些。二是听说报酬丰厚。”
孟养倾身,吻了一下刘稚的额角。
“当时要是和我说说,会不会心里会好受些。”
“孟养。”刘稚唤她,“我这个人,骨子里透着自卑。”
“走进一家高档点的餐厅我都会紧张,担心经济,担心自己的利益。”刘稚贴着孟养的脸颊,“你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孟养的心脏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