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房只有两个房间,刘稚前两天都是和母亲挤一间房。
想到这些,再想到姥姥的催促,刘稚就有些心神不定。
她给孟养打电话。
这个点,孟养应该在午休,刘稚电话拨出后又后悔了。
刘稚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孟养就接了起来。
“喂,怎么啦?”孟养的声音有点哑。
“嗯……”刘稚不知道的该从何说起。
“怎么了?”孟养动了下脖子,清醒了许多。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刘稚闷声道。
“你随便说,我听着呢。”孟养柔声道。
刘稚支着额头。
“我被催婚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
“这不很正常吗,怎么成困扰了?”
“现在被逼着去相亲。”刘稚叹息,“可我一点都不想去。”
“不容易啊,好脾气的刘医生居然也烦躁了。”孟养笑着道,“放轻松,实在撑不住就去吧。”
刘稚揉眉心的手顿了顿。
“不去。”刘稚的回答还是很肯定。
“去了完全是浪费时间。”刘稚说,“我不耽误别人。”
“榆木脑袋。”孟养有些感动。
“实在不行就去吧,我真的能理解。”
“不去。”
“榆木还是有榆木的好处的。”
“嗯?”
“在某些事情上很坚定啊。”
“嗯。”
“你怎么不谦虚一下?”孟养调笑道,“不像刘医生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