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按照三年一升衔的惯例，应该是大后年才是，除非总统换届，军部换任。安倍尔明显有些震惊，他想了一下说:“要换总统了吗？”
“是的，这届总统活不长了。”张惊澜说:“我的建议是，再等一年。”
“……可顾秋也很想要小孩子。”安倍尔有些不安地搓搓茶杯。
张惊澜手伸过去，骨节匀称，指若削葱，他说:“顾秋也是这个意思。你不用担心。”
后花园的门打开，安倍尔看见顾秋拿着水壶浇水，后花园里面开着多色的绣球和海棠，顾秋朝他勾手，说:“过来。”
安倍尔走过来，摸了摸绣球软糯的花瓣，他说:“……为什么你们家会知道总统的事情?”
“就是知道。”顾秋轻描淡写地说:“你的哥哥也知道。总统只是议会的工具，军部和法院拧成一条绳，我们这些财阀，想要总统死，他就要死。”
顾秋拉住安倍尔的手，说:“害怕吗？”
“我是哈里斯家的人，不怕的。但为什么要他死?”
顾秋抱着安倍尔，说:“他拿了军人的命换回来的钱。他和星盗交易军部出军路线和跃进点，星盗击毁军舰之后收集军舰废料和液态蓝晶，转头给他回扣。军部不想放过他。”
安倍尔抓住顾秋的衣服，说:“那将军这次行动……”
“他知道，换了路线，但无法保证绝对安全。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辆A－12式军舰就有用了。”
“那就好。”安倍尔说:“你会开军舰?”
“不会。”顾秋非常坦荡，他说:“靠你了，宝贝。”
安倍尔把脸埋在顾秋怀里，轻轻蹭了两下，他说:“我在家不管这种事情，在咱雌父露怯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儿，亲亲。”
张惊澜站在楼上，看着顾秋抱着安倍尔接吻，满园好景成了背景板，一对璧人交相辉映。
他低头看着，脸上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