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吸粗重,同时腰胯紧绷,似有强忍挺动之意。

    巨物在口中似有涨大,宛若发红铁块,滚烫硬挺。长澜呼吸渐紧,忽觉肩上一重,被他推开——裴凛玉脸容微侧,似有泛红,同时一手撑开挡在嘴前,低声干笑:“此等技法倒不如不做”

    长澜淡笑,脱口而出:“我自始只与一人有过,你不庆幸我并无三两羞耻也罢,怎反倒张口嘲笑”。话音刚落,后知后觉说了何事,顿觉脸上一热,侧过脸去,无奈道:“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那人可是我?”裴凛玉说完是同等后悔——此问岂不证实他心有在意?可他何需在意此等……

    裴凛玉反应过来不禁干笑着将脸侧过,一言不发。

    长澜见状不禁笑出声,同时叹息着与他对视,双目灼热,神情认真:“是”

    裴凛玉又是干笑两声,本就发胀的欲望仿佛上下横跳,叫他心口跟着砰砰作响,喘不过气。

    如此又度一月,裴凛玉并无过多反应,倒是若非长澜隔有几日便需外出与太子做事,两人便如寻常夫妻,同吃同住,偶尔还能外出寻见世面。

    要问有何不适,裴凛玉并不喜爱伏安。又过几日,长澜忽然雇来车马,践行先前待至天热,与他四下游乐之言。

    “前方未必有落脚之处,今晚在此处凑合也罢”

    裴凛玉坐在马车中并不回应,待长澜将营帐安好,这才悠悠问道:“是何事叫你急离伏安?”

    虽说是为圆先前心愿,但不该如此急切,还要这般绕开大路。

    “……果真瞒不住你”,长澜失笑,“我不过怕那柳风再来寻你,叫你心生不忍,倾心于他。我不似他年轻,也无他貌美,更无叫你难舍的技法,自然想带你远离他”

    裴凛玉冷哼一声:“着实难知你言语是真是假”。他段不信是此等缘由。

    长澜无奈:“是太子好心告知。皇后因你迟迟未有归案,已是下令越过官法,要私下缉拿你。伏安已有眼线,你我不能再留”,顿了顿,“公主半月前母子平安,皇后愈加想拿你问罪。不过风餐露宿段时日,待你我越过城迹,兴许能至他国安住”

    “原来你是早有打算”

    长澜扶他下马车时,暗沉天际忽然落雨,宛若山洪之势。

    “白日天气晴好,晚间倒有难料”。营帐离马车有段距离, 两人行至中间,进退皆湿。

    裴凛玉却无急切地抬眼望了半眼,忽然笑问:“你可知何为屋漏偏逢连夜雨?”

    长澜还未回过神,忽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始料未及,随之受击倒地,头晕目眩。挨了一拳的他还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衣领忽被用力抓起,眼前是一布满得意神情的面容,叫他忽有恍惚,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智。

    “好长澜,你也有今天”,裴凛玉蹲下身盯着他看,笑得叫人着迷。

    长澜却是看他屈膝的腿,干笑问:“你何时全然恢复的?”他虽有与他解药,可段不能转瞬即好——想起他白日时还需搀扶模样,顿时笑意更甚——只怕他是早有痊愈,隐忍至今。

    原来那日长久情动是为周旋,好叫他心甘情愿与他解毒。

    “你说呢”,一双玉眸似笑非笑,难分喜怒。

    “凛玉……”长澜垂眸叹息,轻声喊他。两人全身尽湿,脚下泥泞,雨挂眼帘,视线模糊,落在眼中更是隐隐发痛。

    裴凛玉狞笑:“你不该算计我,不然定不会知我想如何将你千刀万剐”

    “你要如何处置我?”

    裴凛玉哼笑:“抛尸野外”,说罢似有其事,将他从地上拽起。只是未料长澜忽然一头撞他胸口,从他手中脱身,相距甚远,看不清神情。

    裴凛玉觉胸口发痛,越过粗急雨势看了半晌,这才看清他是在笑,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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