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书生”这么说,马钟心里有底了!看来这孩子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一时糊涂罢了,既然如此,自己那纸记一下看看他干了多少坏事吧!
这头“书生”说,那头马钟记载,还真没多少,就两三件坏事,还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和一群无赖在一起的时候,抢这摊贩的李子四五个,那个摊贩山楂三四个,就这点小事。
既然没干多少坏事,马钟一琢磨,这样的可以直接划分到“丁下”级了!因为这拿几个摊贩的李子山楂,这都不叫什么事!别说这“书生”了,就连自己,有的时候巡逻的累了,正好在某个摊贩旁歇会的时候,也随手抓一个对方卖的吃的,直接吃!也没说给过钱什么的!这要也算是坏事,自己这也就当差人的也算了!既然如此这样的就可以放了!
不过,马钟在思考的时候,猛然想起来,这人既然要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那么不至于说这么多天,没有一家大户派人过来找人啊?
“有些不对!”心思着,马钟就多了一句嘴:“等下!你是干什么的?”
这“公子哥”脸色明显一僵,声音也变了,面色也变了,最后缓缓说了句:“我是这帮人的头,(这帮人指:牢里面所有的无赖。)他们所有干的坏事......都是我出的主意......。”
“......”马钟听完,人一下子就定住了!看了眼前这位“无赖首领”半天,用舌头舔了一下干枯的嘴唇,嘴里低声的对“无赖首领”冷笑着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最开始以为你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学坏了才跑到无赖堆里混的!没想到你这身份这么“尊贵”,管理这群无赖挺费神吧?”
这头问着,“无赖首领”这脸上的冷汗就下来了,汗水就顺着两鬓滴滴答答的往下掉,嘴里也很尴尬的说道:“呃......还可以,他们一般挺听我的。”
说完,还甩了甩脑袋顶上的汗水。
“来人啊!给我拉下去!咱们小镇东边不是有一个茅厕吗?给我每天把他拴在茅厕外面!晚上再带回大牢里!而且,这几天咱们所有差人家的尿桶都换成新的,旧的就放在他锁在的监牢里!换新的钱,从他身上扣!”马钟这头都快气疯了!那声音大的,都快喊出来了!原来弄了半天,这才是祸首!没有他这小镇那来的这么多无赖,原来都是眼前这位文弱的公子哥干的!这可得好好收拾收拾!要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头马钟怎么审讯犯人暂且告一段落,咱们在看看别天伤这头。
因为之前别天伤让“龙门山二傻”来车千斤的镖队,这俩主也真听话,带着几箩筐的东西找到了车千斤,把话一说,车千斤自然要和这二位过两手!最开始车千斤自大,认为这俩人这么傻,应该没什么本事!若不然也不会袭击别天伤,而不是自己这个镖队,因此车千斤让这俩人一起上!他一个人打俩!而这两位也是为了向表现自己的本事,自然也都没留手!
本来呢!以车千斤的本事,一对一,打这“龙门山二傻”中的任意一位,都未必能打得过!因为再怎么说“名师出高徒”还是对的。虽然这俩人都挺笨的,但是真本事也是学了不少,而且俩人是一个师傅,打斗的时候,都是他们两个人打平泉道人一个,所以武功上经常互相配合!
一个自大的车千斤碰到了两个常年打配合的“龙门山二傻”,结局自然可以看到!
这头铜暮雨吸引车千斤,那头洛秋风偷袭,这顿给车千斤揍的啊!车千斤本身就胖,因为是比武,自然是赤手空拳,铜暮雨吸引车千斤注意,功夫大开大合!这车千斤都能容忍,反正自己力气大,俩人比力气呗!
可是这洛秋风实在是阴损,比武的时候看着车千斤高大,自己瘦小,经常钻裆不说,还老偷下盘,每次出招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