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财留着众位回去打些酒如何?”
二两银子只是比喻,若是说这趟子手给的够数,这群无赖也就拿着走了,这客栈也不用给钱,因为就在这客栈里呆了半个时辰都不到,客栈老板也知道这群人什么身份,自然不敢问其要钱。
但若是说给的少,这群无赖感觉不够分,那么好!还是这位出头人说话,这功夫就不能做出一副蛮不讲理一脸煞气的样子,得装成一脸迟疑,还不敢做决定的样子,不过这人得很有演技,装的有模有样,就跟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这不行啊!我们这是等着东家过来押镖的,之前东家去上货去了,半路我们哥几个就生病走不了了,东家心善让我们住在这小镇中,并且让我们将这客栈包下来,等东家上货回来,要用这客栈。我们东家有先见之明,就怕这客栈住满人,所以特意让我们几人来这包月的!不信你问客栈老板!”
这头这群无赖一指老板,老板知道!这功夫要是说出一个“不”字,过了今天自己这客栈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所以赶忙点头称是!
趟子手自然知道这是借口,也知道这是这人贪心想多要银子,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不收拾东西今晚走夜路,睡在外面,要不就只能认倒霉,掏银子。
总之就看趟子手和镖师们的衡量了,要是感觉掏银子值,那就跟商队的主人说一说,商量商量。要是感觉不值,也别找挨骂,直接就跟商队的主人说这地方客栈满员了就是是了!
这就是“软的”,就看你镖队人多,那么就把大客栈占了,到时候你没地方可住,小客栈又容不下马匹和货物,自然你就要服软。
而“硬的”的简单很多很多了,详见就是传说中的“碰瓷”!
也是望风的无赖一看,这车队人少,可以玩“硬的”,那么好,一群人抽签找一个倒霉蛋当“瓷”,商队一进小镇,他在小镇门口假装一滑到,直接钻车队轱辘地下了!这头车队还没反应过来,那头马匹往前一拉,这车轱辘就压到这人腿上了!
“嗷!”一声,这人抱着腿就开始在地上滚起来了,那头车队既然压了人也不能再走了,赶忙过去询问,其实这些“碰瓷”的都已经有技巧了,他知道那辆车是最轻的,而且“滑”到车轱辘地下的时候,由于视线的愿意,所有人看不见在地面的他,他这头有的是一用力,将车底稍微托起来点,省的压的疼,有的没有力气的就做一个半圆形的钢铁,然后绑在自己的腿上,等车轱辘一压过去,就那这块钢铁垫着,一点压不倒自己腿上。等一帮人围过来的时候,自己只需要抱紧这只被“压”的腿,然后谁来都不让碰就可。
而人都是好奇的,这头一出事,那头自然有人听到,一群人围过来,其中就有这些地痞无赖,看着这头满地滚着叫唤,这群无赖有一大部分就假装是这“腿被压断瓷”的亲人,一个个就围上来了,而且一个个都满脸的煞气,手里拿着各种农家兵器,锹,镐,叉子等等等等。就好似这满地打滚的人已经被商队压死了一样!要为他报仇!
这头商队本身人就不多,如今这么多人围上来,自然就害怕了!但也都拿出来武器,互相对持着,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都快凝固的时候,走出一位“和事老”,要是上一波被用了“软的”商队看这人,就能发现,上次他还是“等着东家回来的领头人。”此刻“变成了本镇有名望的老好人!”
“怎么了?怎么了?一大群人围着这镇口要干什么?东西都收拾起来,别扎到人!说说怎么回事?”这头装作和事老的主一说话,就感觉很有威信一样,小镇这头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而初来小镇的商队自然也要收起兵器,等着对方“平事”。
这头“和事老”一问,双方又是一顿解释,这头车队的说:“这人是自己不小心滑进去的!”那头镇民说:“是货车给带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