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大面积的划,而没法做到精细的清洁。
“晕老爷”这头一指这扫帚:“这是你丢的木梳吗?”
这给县官夫人这个气啊!这丈夫是指望不上了,一生气自己披着发出门,去丫鬟的屋子里梳妆去了。等化好妆,梳好头,县官夫人特意拿了丫鬟一个木梳走,就为了让和糊涂县官看一下,到底什么是木梳。
拿过来,交到“晕老爷”手上,县官夫人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做木梳,因为是木质的梳子,就是木梳!懂了吧!”
本以为自己拿过来一个木梳,让老爷看看,明白是什么东西也就算了。那心思这“晕老爷”是真晕,拿过来木梳看了半天,琢磨来琢磨去,猛然间一乐,笑着对自己夫人说道:“夫人,你这木梳我给你找到了!给你!”
一句话,好悬没给县官夫人气死:“这是我的!”
“是啊!你的!给你!我帮你找到的!”
“这是我从别人那拿的,给你看的!”
“啊!别人的啊,那用完你给人家还回去,咱们官宦人家不能图别人小便宜,不过你送回去的时候告诉失主,这是我找到的。”
“......”
就这么一个脑子跟浆糊一样的主,如今别天伤问话,他能根本回答不出来什么,顺着别天伤的话就往下说了:“那是为什么啊?”
别天伤就喜欢这样说话的,因为能给自己解话痨瘾,于是继续说道:“你以为这是什么鬼呢!你说!什么鬼能这么长时间每晚的对你“鬼压床!”这乃是阴间的鬼差,上阳间惩罚你来了!”
别天伤这一吓唬,“晕老爷”自然“上道”,赶紧问道:“我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为何要来惩罚我啊?”
“你是没干过坏事,但是你看到别人干坏事你居然不管!前几年本镇有一位卖花的小姑娘,父母早亡,仅靠卖花为生,但即便是如此,你治理之下的小镇中,有一群地痞无赖欺负他!你视而不见,最后这小姑娘被逼无奈,只好躲进深山之中,可有此事?”
别天伤这头问着,就“晕老爷”这脑子,根本记不住那么长时间的事情,但是既然别天伤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有的了,赶紧求情到:“我真不知此事啊!我这县衙已经很久没有来打官司的了,而且我不认识路,在自己的县衙有的时候还迷路呢,所以家里人也不让我出府,怕我丢了,所以我真不知道啊!你快跟那鬼差求求情,别惩罚我了!”
别天伤一看,这县老爷也的确是这样,就这脑子,一般也就不让他出门了。
“我已经为你求情了,你看看,前天右脸挨了一巴掌,还没消肿呢,昨天这左脸又挨了一巴掌,都是为你抗的!你以为这鬼差是别人吗?这鬼差是这小姑娘的母亲!因为心地善良,留在了阴间做事,这几日来阳间本是游玩,看到你如此对待他的女儿!才每晚惩罚的你!跟你说,我可问清楚了,这几天她阳间的假期就没了,回到阴间到时候跟判官一说,你这生死簿上的阳寿可就要减一纪了!”
县太爷一听,“一纪,是十二年,我今年五十六岁,五十六加十二等于......九十五!我活不到九十五岁啊!这鬼差要是回到阴间,一减我阳寿一纪,那我当时就死了!”于是,也不知道怎么算数学的“晕老爷”一把抓住别天伤,用力的拽着不撒手,苦苦的哀求别天伤:“怎么办啊!我今年都五十六了,再减一纪之后,那就是九十五了!我再怎么也难活了啊!求求大仙救我啊!我怎么才能不让鬼差减我阳寿啊!”
“五十六加十二等于?九十五?”别天伤都楞了,这脑子怎么考上进士的呢?还能混成一个县太爷当?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吧!不过好糊弄你就行。
于是别天伤将自己真实的意图说出来了:“你要想不减阳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这在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