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继而连带着含住棒身一起来回吞吐,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像一只贪吃的囤囤鼠。
林锡槐往前挺腰,肉棒全数送进楚宁的口中,直顶喉咙深处。
咳咳女人浓密的睫毛沾满因干呕反应溢出的泪水,脸上带着似痛苦似愉悦的神情,迷离地盯着林锡槐。
林锡槐松开手,楚宁吐出阴茎,大口呼吸着。小手又不安分的抓住发硬的肉棒,有了唾液的润滑后套弄起来毫不费力。
嘶......林锡槐爽得浑身一颤,他低头看到楚宁双手套弄着肉柱,眼神却往上盯着自己,他再也忍不住,一手按着楚宁的后脑勺,一手扶着肿胀的肉棒,往楚宁嘴里送,肉棒回到温热的口腔,林锡槐收紧扣住后脑勺的手,直直的往里顶。
阴茎顶到喉咙深处,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伴随着一阵阵呕吐感,林锡槐感觉楚宁喉咙越收越紧,挺腰收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手抓着楚宁的耳后,固定住她的下颌,一下下撞在喉咙深处,楚宁呜呜的发不出声音。
抽插了近百下后,终于林锡槐闷哼一声,低吼着射出了股股浓精,随着楚宁嘴角流下,好不色情。
小舅舅射了好多呀......楚宁摊开手掌接住滴淌下来的精液,一脸餍足,吞掉之后还舔了舔手掌,真好吃......
嘶哈
林锡槐惊醒,才发觉刚才的旖旎原来是梦。
林锡槐从床上坐起,站到落地窗边拿起杯子喝了口凉水,目光盯着窗外。
她最后好像吞掉了他的液体,双手正欲掰开自己的骚逼给他看。
懊恼。
如果梦是现实就好了,好想尝尝兔子的滋味,还没来得及将兔子喂饱呢。
此刻欲火难平的林锡槐心想。
楚宁起床和林琛昀用过早饭后,林锡槐刚下楼,眼下有些乌青。
林先生早。楚宁礼貌的和林锡槐打招呼。
锡槐没休息好?林琛昀问。
嗯,半夜被兔子吵到了。林锡槐随手拉开凳子坐下,佣人将咖啡和早餐送到他手边。
兔子?哪里有兔子?楚宁疑惑。
林锡槐呡一口咖啡,抬眸看到女孩一脸的不解。
咳咳......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将咖啡放下,出声询问楚宁。
陪爸爸吃完早饭就回家,还有要用的工作材料需要整理。楚宁回答。
那我送你回去,我正好要出门。
他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这样也好,我等会要去趟公司,刚好麻烦锡槐送宁宁。林琛昀说。
没给楚宁拒绝的权利。
等林锡槐吃完早餐,楚宁便跟着他出了林家,楚宁站在路边等林琛槐开车出来,好慢,她无聊得踢起了地上的小石头。
等林锡槐将车开过来,看到的就是楚宁瘪嘴踢石子的样子,他按了按喇叭,楚宁抬脸看着他,慢慢挪过来上了车。
抱歉,刚刚接了个电话,久等了。林锡槐扶了扶眼镜,转身抬手替楚宁系了安全带。
没事。楚宁低着头划着手机,她看到池凡给她发了微信,内容是问她最近有没有时间,邀请她出门玩,楚宁思索一阵后,回复好,加上一个小猫比ok的表情包。
什么事那么高兴?林锡槐从后视镜发觉她的笑意。
回消息。楚宁目视前方,她不太情愿和林锡槐单独相处,想到昨天自己和他的乌龙,俏脸有些发烫。
男朋友?林锡槐继续问道。
林先生问题好多。楚宁语气带了些许不满和抱怨,她扭头看着林锡槐的侧脸,男人前额有些许碎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从楚宁的角度还能看到林锡槐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