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
周琮将她轻巧制服,提臂一圈,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转身大步往前,毫不留情地甩在包厢里的沙发上。
阿厘惯性一滚,扎进柔软的抱枕中,立刻手脚并用要爬起来,手在不知不觉中打颤,她意识到他可能真的要伤害自己,惊慌极了,方才她不该为了逞一时之气去刺激他。
周琮像是戏弄猎物的猫,她往哪边爬,他就轻而易举地挡住她,却不捉她,放任她徒劳地尝试。
阿厘仰躺在沙发里,崩溃骂他变态,大喊救命。
周琮恍若未闻,却开始剥她的衣服。
“你这是强奸!你强奸!”她使劲曲起腿踢蹬他,将他的衣服弄得更为狼狈。
却被周琮握住脚踝,推高她的白色羊毛长裙,扯下身上的淡粉色无痕内裤。
下身发凉,阿厘大叫一声,满脸泪痕,抱着肚子交迭长腿,终于开始求饶:
“我错了,我收回,你别这样,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