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姑姑身边那丫头吗?姑姑派你来的?秦衡奇道。
阿厘这才看向他们,不知道怎么说,见周克瑾脸上带伤还有些着急。
她的帕子吹进林子去捡,迷了路,遇见了你的家仆又碰见了我们。周琮道。
阿厘小心翼翼地跟他对视一眼,见他一本正经的胡诌忍不住带了笑,周琮便也泛起了浅淡的笑意。
为了个帕子就独身进林子你长没长脑!周克瑾黑着脸吼她,牵动了手臂的伤处,疼的倒吸一口气。
你怎么了?阿厘自动忽略他的诘问,见他面色不对,担心他受了伤。
周琮却道:大概是被困已久,身体有些虚脱,天色不早了,送你们回去。
阿厘一听是虚脱便放了心,是得赶回去让他们休息休息,就听着周琮安排,扶着他的小臂就要上马。
云笙!周克瑾又吼她:给我下来!我带你。
阿厘气他又对自己发脾气,她可是差点就被狗熊吃了,心下委屈更甚便对他也没好话:二公子身体虚弱,奴婢觉得您顾好自己就够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