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棠的呼吸已经接近于无,这种状态下射在他的食道和咽喉很容易会让他因为窒息而死去,穆渊缱绻的揉弄他的脸颊,缓缓拔出自己的阴茎,铺散于身下乌黑的发与红肿的唇、苍白的脸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浊白从拔出的阴茎残留在口腔,从张到极致后无法闭合的唇瓣间缓缓流出,滑落到小巧精致的下颌,脱力的娇躯软软瘫在床上,腰肢微微挺起。
穆渊分开他的双腿,将满涨的欲望插入湿淋淋的小穴,尽数射在了里面。
夜里,许初棠蜷在他怀中昏迷不醒,穆渊却蓦然睁开眼睛,听到远处的脚步声。
他摸摸许初棠的脸,悄然起身。
来人不出意外,正是霜长云。
穆渊关好门,似笑非笑的环胸瞧他:“哟,好久不见啊。”
霜长云不欲与他多言,干脆利落的拔出腰间青铜剑,踩着轻功朝他袭去——穆渊眸色一厉,飞速避开。
“别扰了棠棠,随我来。”
两人从深夜打到晨晓,霜长云的衣服上多了几道刀痕,穆渊的发丝被青铜剑削去一截。
霜长云越打越起兴,他需要与穆渊这种水平的人交手,可是像穆渊这样的人着实少的可怜,现在的武者大多根基虚浮,花拳绣腿,难得有个好苗子也多是争名逐利之辈。
“你的武功,究竟从何处学来?”霜长云再度问出十年前的问题。
穆渊手中双刀不同于普通双刀,配合他的武功,双刀带有极为夸张的弧度,似一弯弦月,一黑一红,平时很少带在身上。
刚才,也是魈骨在两人正式开打前送来的。
“记不得咯。”穆渊手中把玩着双刀,“架也打了,能不能放我回去?”
霜长云有些意犹未尽。
“何时再战?”
穆渊想了想:“我下次有求于你时,再陪你打一场。”
霜长云沉思片刻,收了青铜剑。
“你的刀,照比十年前,少了锐气。”临走时,霜长云说道,“如果你继续怠惰,下次我必胜你。”
穆渊不置可否,他不欲被人看出端倪,所以比试时留有余地,但这事不能让霜长云知道,不然他非得再来一次。
穆渊:“听说你为了此次离境,失去了掌门亲传剑法的机会,是为了翟星澜吗?我七年前把人送到世外天,七年后你竟然还没得手,需要我帮你吗?”
霜长云没有被穆渊打趣后的恼羞成怒,他冷静自持的回答:“他挂心许初棠,七年里一直在打听下落。我于他,报恩足矣。”
死要面子活受罪。
穆渊懒得理他,迫不及待的回去享受暖玉温香。
霜长云留在原地,晨雾沾湿发丝后才缓缓回转。
回到房间后,许初棠果然依旧昏沉晕着,连动都未曾动过,只不过昨晚用的药起了效用,红肿的唇消下去大半,剩下的也不太引人注目,他扶起许初棠半抱,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上,确保他一睁眼就能看到屋顶处的纹路。
“棠棠,醒醒。”
怀中安静的身体忽的颤了下,静静垂落的睫毛抖动着,紧闭的眸睁开一道缝隙,露出掩藏起的奶白,上翻的瞳渐渐回落,却因主人的疲倦不住的往上滚去,穆渊也不着急,握着他软软的手指把玩。
待到终于多少凝聚起焦距,对于许初棠而言的蚀骨纹路又抓住他破碎的意识狰狞的入侵,孱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细瘦无力的双腿无助的小幅度蹬踹,合不拢的唇瓣间流出晶莹的涎液,半阖的眼帘下盈满泪光,眼瞳剧烈的翻覆,发出沙哑柔媚的呻吟——
“棠棠很难受对不对?”穆渊慢条斯理的亲吻着他眼睛的泪珠,他贴在许初棠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私语温柔的说,“毕竟昨日的风寒引发旧疾,今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