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一盏茶的时间,许初棠感到疲累头晕,停在了湖心亭中,暖风徐徐,他不由得困倦起来。
最近……好像睡的越来越久了……
沉重的眼皮只能堪堪露出一条缝隙,浓密的鸦羽下仅剩一线娇弱的眼白,单薄纤瘦的身躯倚在亭中的栏杆,轻纱制成的袖袍和衣角和着暖风翻飞,长发遮住半张脸,从乌黑发丝间,眼角的泪痣若隐若现。
来人只需轻轻一搂,娇若无骨的美人便意识昏昏的倒入来人的胸膛,眉眼松弛,粉润的双唇微微张开,感受到外力的打扰,秀气的眉拢了起来,艰难抬起的眼皮似乎撑不住似的,一连努力多次才睁开,喉间发出咕哝甜吟,湿漉漉、黏糊糊。
“……谁……是谁……”
琥珀色的瞳正在努力的聚焦,试图看清拥抱自己的人。
“棠棠自己来瞧。”穆渊捧起他软软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瞧瞧我是谁?”
“……呜、呜嗯……”胸膛急促的起伏着,昏晕的意识汇聚,好一会儿,许初棠才看清楚,挂起虚软的笑,“是、是渊哥……我是不是,又晕了?”
穆渊轻吻他的额头:“没有,初棠很棒,没有晕过去。”
“真的吗?”许初棠仰起困意迷蒙的小脸,用额头蹭了蹭穆渊的下巴,歪歪斜斜的自己坐起来。
穆渊与他十指紧扣,笑意未减:“真的。还问我是谁,不许我抱呢。”
许初棠莞尔一笑,与他分享今日的见闻。
穆渊静静听着,并未打扰。
可没过一会儿,晕眩感成倍的袭来。
“嗯……花、花……呜嗯……我……”
目中所见的,是许初棠无所知的上翻眼眸,嘴里的话连不成句,断续重复,不知所谓。
“棠棠?花怎么样?”穆渊状若未闻,温情的用指腹抹去小家伙无意中淌出的口水。
许初棠口齿不清的呢喃着什么,神志不清的忽然向前软折倒去,头颈无力的歪向穆渊的胸膛,翕张的唇齿还在固执的起合,眼尾飞起薄薄的晕红,身体先一步的兴奋起来,绵长又虚软的哭吟一声,腿心里便发了水。
“坏孩子,话没说完不能晕过去哦。”穆渊貌似无奈的埋怨,实则把昏软的心上人整个搂入怀里,分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
因为出来行走,女穴里的药玉提前取了出去,作为交换,亵裤里裹着一层吸水的布料。
吸饱淫水的布料坠着亵裤,很轻易的被穆渊脱到脚踝,四周的侍女早已不见踪影,腿心里淌着水的缝馋的翕动。
“棠棠,不能晕哦。”穆渊做出十分苛刻的要求,他揽住软成一滩泥似的腰,贴上去轻舔他的眼皮,琥珀色的瞳几乎翻到顶,又被嗟磨着回落,晕红的眼眶被舔的湿漉漉一片,药效和情潮不住的催折他的意识,昏沉的凤眸里蕴着水光,许初棠下意识的挣扎一下,回落的瞳眼神散乱,茫然的注视着穆渊。
脖子撑不住自己头部重量似的,歪向一边。
“乖孩子。”
穆渊强行唤醒他残存的意识后,慢条斯理的啄吻上去,若不是许初棠下身赤裸雪白的大腿被分开,以一种极为暧昧淫靡的姿势相对,恐怕还真以为是一对爱侣在温存。
“阁主。”
一道难以言喻的可怕嗓音忽然响起,穆渊眸色一厉,霎时收起难得的温柔表情,抓起身侧的外袍披在许初棠的肩上,同时抚在他后颈的手一个用力,就将人彻底藏于自己怀中。
“本尊说过,不要来后院。”穆渊声音阴寒,满含怒气,“你是听不懂本尊的话吗!”
魈骨却没有多少惧怕,离着湖心亭远远的跪下:“已寻到那人。”
闻言,穆渊喷薄的怒意倒是平息了几分,手指压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