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把两颗青涩乳果调弄出胭脂一样的颜色,可这对乳果的主人显然不太知趣,没能从胸部获得快感。
穆渊揉着敏感青涩的胸,另一只手绕过身体,分开了虚虚并拢的双腿,大腿腿根的软肉分开缝隙,肉粉色的性器软绵绵的垂着,温热又小巧。
那不是穆渊的目的。
因为服药而畸形的女穴又小又干,让人看了毫无兴致,而现在的女穴……
幽密的缝隙从柱体下裂开,阴户处狭长的缝隙紧紧闭合着,白净的女穴肉感十足,穆渊伸手去摸,那里的密肉像是云朵般柔软,与迟钝的胸部不同,穆渊的手不过是掂量着力道揉了两把,本应毫无反应的许初棠便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细的、陌生的喘息。
是不注意听就会错过的声响。
穆渊着了魔。
他从没听过那样悦耳的声音。
想要再听一次。
于是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抚弄柔软的唇肉,探秘似的从密闭的唇肉进入陌生的密地,他心满意足的听着细小的呜咽声,手指被湿热的媚肉裹起,他的指尖顺着肉瓣的褶皱一点点的描画,那处密地越来越热,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最后湿的不行,黏腻的水从唇肉间溢出,打湿了床褥。
穆渊亲吻许初棠的眼睛。
他又见到了那晚的艳色。
琥珀色的瞳上翻,余下一弯弦月,眼尾晕着情红,衬得泪痣越发勾人,痴痴的张着嫣红的唇瓣,舌尖半吐,涎液从唇舌间滑落,颧骨是晕醉的红,雪白无暇的肌肤泛起浅浅的粉。
亲吻眼睛不再能满足穆渊。
他短暂的放弃双乳,箍住许初棠的后脑,含住他水光潋滟的唇,吮吸他呆滞的不会避闪的软舌,或许是穆渊的心魔作祟,他吻起来,只觉得许初棠的嘴是那样的甜,他一滴一毫都不肯浪费,专心致志的掠夺他的战利品。
没有意识和理智的许初棠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受什么,雾蒙蒙的眸依旧混沌阴霾,下意识的以为是要摄入水,所以慢吞吞的做起生疏的吞咽动作。
失去支撑的身体从床头一点点滑落,乌发凌乱的铺散在赤裸的身后,双腿大开,首次流出淫液,双唇被吻的通红,双乳上皆是穆渊的指痕。
许初棠的头偏向一边,从唇角滑落出一大片口水,沾湿了侧颊,至于露出来的侧颊连同肩膀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吮出的吻痕。
无知,无觉。
却会被最本能的欲望驱使,发出悦耳的呻吟。
穆渊舔舔唇,轻轻拂过许初棠遍布的痕迹。
这才对。
这才乖。
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