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流出,可就在要彻底失去意识前,穆渊又使坏的松开了手,抚在他脊骨处的掌心缓缓摩挲,温柔缱绻的呼唤他的名字。
“棠棠,棠棠?宝贝乖,不要睡,醒一醒,乖棠棠……”
“呃……”许初棠空茫的眸中聚起水光,眼珠不断地颤动,樱粉的唇瓣里,口齿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后颈无力地弯折着,强烈的眩晕感令他难受不已,“……晕……头晕……”
穆渊痴迷的欣赏着怀中爱人不断翻覆挣扎的意识,看着漂亮的琥珀色眼瞳一次比一次翻得更上,连呜咽呻吟都快发不出了,从流着涎水的小嘴里只能听到支离破碎的嗯嗯啊啊声。
纱帘外传来闷闷的、充满愤怒的声音。
“不准晕。”
穆渊握住无力垂落的纤白手指,一把搂起许初棠软若无骨的腰肢,玉臂从栏杆向外垂落,意识不清的美人宛若挂在栏杆处,脸颊浮现起嫣红的情色,舌尖因为体位的变化颤巍巍的探出唇瓣,银丝从舌尖滴落,又由着身后的男人托起下巴露出一片迷离淫靡的表情。
风卷起纱帘,穆渊与跪在不远处的男人视线交错。
男人死死的盯着晃动间许初棠的面容,望不见瞳孔的眼眸昭示着主人意识全无的孱弱状态,他痴痴的张着嘴,只露出鲜少的一部分眼白,宛如落在穆渊手下的精致木偶,一举一动都由掌控在穆渊手中的丝线控制,用神智涣散的美艳外壳深深刺激着男人。
啪。
穆渊忽然松手。
松软的娇躯瞬间软烂下去,四肢软绵绵的毫无生气,头颅垂在半空,手臂还在颓然的晃动,后颈处露出一片颈骨,布满吻痕,甚至于细细看去,连耳后和侧颈都星星点点的错落着欢好后的痕迹。
“棠棠。”穆渊用手轻捏他的臀肉,重新把绵软的身体反身搂入怀中,指玩弄着水淋淋的唇,喂进去一颗药丸,“棠棠,不要睡好不好?”
药丸入口,果真唤醒了许初棠一些清明意识,瞳孔回落,却头晕的更加厉害,水润的瞳懵懂迷离,软软的倒在他肩窝:“……渊哥……”
下巴上的涎水沾湿胸口的布料。
“棠棠,好些了吗?”
失神的琥珀双瞳呆滞迟缓的转动,缓慢的再度上翻,又因为主人的刻意控制颤巍巍的下坠:“……晕……”他的声音绵软的带着哭腔,听在任何人的耳中,这呜咽呻吟都是掺着蜜汁似的甜腻,面条似的双腿因为穆渊的动作被迫分开,从腿心里,竟然淅沥沥的落下汁水来。
高潮的瑰丽神情尽数落在穆渊眼底。
“为……哈啊……为什么……”
许初棠无助的急促喘息着,从喉间发出些细小绵弱的娇吟,泛着热度的尿液从女穴失禁而出,白腻的颊贴着穆渊的颈,可怜兮兮的昏醉迷蒙着,像是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被迫站着失禁。
穆渊吻去他眼角的泪痕:“药玉出了些问题,暂时……插不进去。”
“脏……嗯啊……好晕……”
怀中的美人晕的越发可口,跪在远处的男人就越是疯狂。
两个侍卫死死的压制住男人,穆渊不在意的扫过男人赤红的眼白,癫狂的神色,唇间忽的漫上笑意,生怕刺激的不够狠似的,挽起许初棠一缕长发,温柔低沉的问道:“棠棠,我想要你,棠棠愿意吗?”
纤长的羽睫沾染水珠,簌簌颤抖,药物带来的短暂清明几乎要挥霍殆尽,他痛苦又无助,神智在清醒和消散中反复拉扯——转不动的脑子不能理解,明明是那样温柔的渊哥,为什么这次就是不肯让自己好好睡过去……
“……呜……渊哥……想要……愿、愿意……”
意识恍惚的青年跌撞着,投入圈套。
“好棠棠,乖孩子,睡吧。”
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