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
“张嘴。”
穆渊把温热的饭食送到许初棠嘴边,因为穆渊身上的伤,许初棠不肯再靠在他的肩上,倚在床头,刚从昏睡中醒来,他并不太舒服,眼帘疲惫的半睁,意识恍惚迷离,乖巧的听着穆渊的话张开嘴巴,吃下蒸的糯软的米饭。
他困倦疲乏,吃的很慢,唇瓣上沾着水光,嘴角有一处破损。
饭吃了多一半,许初棠才算聚起意识。
“渊哥,这是哪里?”
“很安全的小岛。”穆渊放下手中的碗,换成菌菇汤,搅了搅,吹凉,“适合你养病。”
许初棠小口喝下,味道很是鲜美。
他不会怀疑穆渊的任何说辞,同样不会耗费心力在其他的事情上。
笑容乖软,眉眼如初。
无端的点燃了穆渊心中的欲火,喂完饭,穆渊问:“要不要沐浴?”
许初棠早有此意,只不过难得清醒,现在穆渊提出来,他欣然应允。
“若有不舒服就喊我,别晕在水里。”
不过两人口中的沐浴似乎天差地别。
热气将苍白的小脸蒸的绯红,许初棠难受的喘息着,纤瘦的指骨伶伶的搭在浴桶边缘,烛火与热雾交织共舞,瓷白又病态的蝴蝶骨似是要挣脱累赘的肉体破骨而出,与刚开始相比,许初棠的姿势几乎要滑到桶底,唯余那双犹如精雕细琢的玉骨指节……
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棠棠。”
视线里,微微蹙起的眉心和上下翻覆的眼白昭示着美人意识沉沉,被迫仰起的颈与脊弯成脆弱的弧度,浅樱色的唇分不清是水气还是涎液,湿淋淋软绵绵,娇弱的指骨仿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在不断融化他意识的热雾中,许初棠呢喃细语。
“热……嗯啊……渊哥……我、头好晕……”
雪白的贝齿随着呢喃而溢出黏腻的银丝,咕哝呢喃随着失力显得越发软甜,穆渊蹲下身,用与他肌肤相比微凉的指腹轻柔的抚摸他的侧颊,粗硬的老茧与娇嫩的肌肤牵连出肌骨熟稔的快感,他发出溃然的长叹,快感蚕食意识,漂亮的眼珠招架不住的上翻,余下一弯弦月。
穆渊握住他纤细的手腕,细细摩挲伶仃的腕骨,略一用力便把人从水中捞了出来,泛着热的细腻皮肉与粗糙的布料摩擦出一片浅红,无力的头颅重重砸在穆渊的肩膀,砸的怀中娇软的美人越发迷离,眼帘沉甸甸的下坠,弦月几乎只剩模糊的轮廓。
樱粉的唇瓣随着下垂的头颅滑落出丝丝晶莹,双臂软绵绵的垂在身体两侧,足尖与指尖滴落着水渍,浅浅淡粉的肌肤蒙着一层水汽。
一整桶热水中只滴了一滴致人晕醉的好物,可谁能想到娇弱的美人浑身肌骨都浸透了迷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
“还是太瘦了。”
穆渊把毫无意识的软烂娇躯妥善抱好,亲吻他松弛乖顺的眉眼,把玩软的不可思议的四肢,一点点把皮肉上的水渍擦干净,放到床上去。
昏折蒙寐的娇躯松软的令人心折,乌黑的长发与肌肤衬出惊人的艳色,腰肢与臀肉的对比更是让人爱不释手,双膝被摆成无力跪趴的姿势,侧颊被压出肉感,臀部高翘着,乳肉压在身下,双臂弯折,一只向上,一只折在后背,若不是本人正处于毫无意识的昏寐状态,简直就是一场强迫性的床事画面。
“真美。”
穆渊惊艳着,观赏着自己亲手铸就的淫靡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