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阁主,下次演戏还是别找我了。”
“可惜夫人瞧见过我,不然哪里轮得到你来送药。”千欢院的紫衣花魁如今换了装束,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见过阁主,见过夫人。”
穆渊斜睨他们二人一眼,把玩着许初棠疲软的手指,径自抱起他起身,书生替他掀开帘子,外面的人无声无息的散了,拍卖台上二十余个五花大绑的家仆被封住口舌,跪在中心。
跪在最前面的是五奏钱庄的戴会,鼻青脸肿、涕泗横流的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穆渊面前,戴会模糊的看见眼前垂落的纤细雪色手臂,五指粉白精致,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他不由得仰起头看去,曾经的小少爷许初棠人事不省的昏迷在男人怀中,而面前的男人,正是上次陪在许初棠身边的男子,以及……当晚一连屠杀二十余人的恶鬼。
“剁碎,喂狗吧。”
穆渊显然不想在他身上多耗费时间。
戴会目眦欲裂,拼命的磕头,脑门一片血肉模糊,从喉间发出类似野兽的闷哼。
书生,柳千星走过来:“阁主,现在杀了很吃亏的,是他有话要说,这才请来您和夫人。”
手下取出塞在他嘴里的布,戴会声音颤抖嘶哑:“大人、大人饶命,我、我有情报可以告知大人!”
柳千星蹲下,嫌恶的蹙眉:“想好了,要是浪费这位大人的时间,你怕是连死都死不痛快了。”
“是、是世外天的!”戴会为了保命,丝毫不犹豫,“世外天,无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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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识的许初棠摔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妃色薄纱藏不住雪肌柔嫩,女子装扮下,齐胸襦裙衬着未经束胸的双乳,裙摆像是盛开的牡丹,昏迷不醒的姝美佳人意识全无,乖巧听话。
穆渊压上去,一手按着许初棠的手腕,缱绻多情的抚摸,漆黑的眼神里满是可怕的掠夺欲色,他欺身压在许初棠身上,舌头肆无忌惮的舔开微启的唇瓣,索取占有湿热的口腔。
“乖棠棠。”穆渊拨开许初棠额前的碎发,仔细的看着许初棠的昏睡的模样,“好好睡,渊哥……很快就回来。”
戴会吐出来的消息很有价值,也十分紧迫,今晚子时他就要启程离开,没法带着许初棠。
“在那之前,棠棠安慰一下我,好不好?”
穆渊喉结滚动,粗鲁的扯开许初棠的襦裙,雪白的椒乳颤巍巍的抖动,晃出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