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道理有除自己以外的人欺负过棠棠,还能好好地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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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们还不走吗?”
许初棠醒来后被喂了一肚子苦药,皱着眉含蜜饯解苦,听到穆渊的话惊讶的瞪大眼睛。
按道理来说,既然千官渡不仅是柳家的地盘,现在五奏钱庄还背叛了许初棠,他们没有理由留在千官渡这个危险重重的地方才对。
这两方人无论哪一方找到他们,都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两天后是千官渡的度会节,有很多异域商人会来,很热闹。”
“度会节?怎么突然想起来参加度会节了?”许初棠重复,然后想起来什么,“我记得度会节是为了纪念千官渡曾经出现的一任强者,名字我娘提过,但是我忘了。”
“赵广陵。”
“对对对!就是他。”
穆渊替他穿好外袍:“赵广陵一生醉心天下武学,唯有暮年之际隐居千官渡,遇见了云十三娘。”穿好后,他从背后抱住许初棠,与他脸贴着脸,“赵广陵对云十三娘一见钟情,于千官渡建造‘欢喜楼’,当时搅动好一阵风波。”
这秘闻倒是许初棠没听过的,他好奇的问:“欢喜楼听着像青楼。”
“就是青楼。云十三娘是当时最红的花魁,竞得一夜需千两黄金,是赵广陵动心后为她赎身。”
“这很奇怪啊。”许初棠不解,“既然赵广陵已经为她赎身,为什么还要为她建一座青楼呢?”
穆渊叹了口气,搂着他的动作又紧了紧:“因为赵广陵与云十三娘从未在一起过。赵广陵觉得自己比云十三娘大几十岁,云十三娘觉得自己乃是烟花女子,配不上他。谁也没言明心意,于是便错过了。赵广陵自知天命,死前为云十三娘建造欢喜楼,亲手题写牌匾,留下一道剑意,以自己的名号举办度会节,为的便是自己死后还能保护云十三娘。云十三娘则终身未嫁,病死于欢喜楼中。”
许初棠不再说话,握住穆渊环在他腰间的手。
“我不是赵广陵。”许初棠闷闷的说。
“嗯。”
许初棠拍拍他的手:“所以你也不是云十三娘。”他摸着穆渊的手,心虚的说,“你这人怎么还记仇的,我都承认错误啦。”
“唯独此事,我希望你记一辈子。”穆渊亲吻他的耳垂,“记住后,不要再犯。”
耳朵被他亲的有些痒,许初棠弯起唇笑。
坏家伙。
千官渡是万千条水路的交汇之所,即使不是度会节也十分热闹。现在度会节将近,无数的商人小贩涌入千官渡,倒也是一场盛景。
许初棠在客栈好好休息了两日,为度会节养足精神,对穆渊的小心思全然不知。
直到度会节当日,才一脸冷漠的看着穆渊。
他满脸怀疑,打量着穆渊的表情:“渊哥,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穆渊一脸正直。
仿佛手中举着女子襦裙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柳家和戴会都认识你,稍作伪装会安全点。”
许初棠眯了眯眼,想从穆渊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寻找点不轨之心,穆渊表情正直、眼神游移,许初棠抿抿唇:“我不会穿。”
“我帮你。”
“你为什么会?”
穆渊:你这话我没法接。
穆渊选择的襦裙是齐胸襦裙,因为许初棠天生的双性体征,胸部小巧却挺翘,弧度优美,上襦是动人的艳红,袖子上窄下宽,贴在上臂的纱色十分薄透,能透过妃色隐约看清肌肤的莹白,长裙则是很浅很淡的桃红色渐变,裙摆是乳白色,中下部绣着朵朵牡丹,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