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手握住小巧的肩膀,情色的揉捏,缓缓将贴身的亵衣领口弄开,亵衣滑落,圆润的肩头是浅浅的粉润,锁骨精致优美。
穆渊看到了亵衣下的肚兜。
是早晨他看着许初棠亲手换上的,藕荷色,绣着千蝶戏春。
“自己脱。”
穆渊的声音微微沙哑。
许初棠很听话,背过手去,解开了肚兜的带子。
穆渊手指一颤。
绵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摇晃,乳尖粉嫩,形状饱满,看的穆渊口干舌燥,握着双肩的力道有点失控。
许初棠咬着下唇,羞赧的不敢抬头。
“渊……呜、呜……”
穆渊一把将他推到,俯下身去叼住粉嫩的乳尖,舌头重重的舔舐过乳尖,娇嫩的乳尖立马硬涨起来,引得许初棠不住的轻颤。
“渊哥、轻一点。”
穆渊一边吸着奶子,一边用手捏着乳肉,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很快被穆渊的手弄得一片通红,许初棠知道自己的身体敏感,但不知道竟然敏感成这样。
“不、不要……渊哥,轻、轻点……”
快感逼出他的泪水,他绞紧细白的双腿,拼命忍耐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穆渊咬着他的奶子又吸又磨,双手很霸道的拽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急切的分开他的双腿,扒下他的裤子,大手托着大腿的软肉,一把把人的腿心撞在自己的腰间。
“唔!哈啊……嗯、呼……”
呻吟声又软又娇,听得心痒痒。
许初棠崩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敏感!
可一切才刚刚开始。
穆渊的手指拨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探入双指扩张,许初棠浑身轻颤着,他无助的想要抓着些什么,纤细的手指在床上摩挲半天,才攥住了穆渊的外衣。
开始的不适渐渐退去,穆渊的手弄得他很舒服,浑身软乎乎的提不起劲儿,眼眸迷离着,呻吟掺着蜜,甜极了。
“呜!”
手指抵在某个位置,放松的身体突然僵硬起来,穆渊轻笑一声,可劲儿的抵着那个位置欺负,许初棠眼眶湿润,吚吚呜呜的哭,敏感的雌穴由内催生出的酥麻让他很难受,穆渊多用一点力气,酥麻就会成倍的泛起又酸又痒的感觉。
“好酸……渊哥、别弄了……哈啊,要、要尿了……”
大股的淫水从花心里涌出来,浇在穆渊手上。
穆渊不再用手指,带着茧子的大手粗鲁的在外阴处狠狠揉了两下,揉出湿淋淋的水意,许初棠双眸泛泪的望着他,忽的一下瞪大了眼睛。
巨物破开翕张的肉缝,抵进狰狞的柱头。
“呜呜、疼……”
“没事的,初棠乖,放松。”
穆渊粗喘着,大手抚在许初棠的后颈。与许初棠昏迷时的操干不同,清醒时的许初棠身体会更为紧绷,腿心的雌穴更是,因为痛感而骤然夹紧,是与睡奸时完全不同的插入感。
因为还要伪装,所以穆渊不能太过放肆。
他必须等许初棠自己缓过来。
好歹是七年里无数个日夜调教出的身体,即使因为主人神志清醒而有点偏差,但是很快许初棠就难耐的动了下,湿红的眼可怜的看着穆渊,咬着下唇说:“动、动一下……”
这是馋了。
穆渊轻笑,吻住了他的唇。
同时粗长的肉棒缓缓、缓缓的插入销魂紧致的肉道里,许初棠粉白的指尖紧紧的攥着穆渊的外衣,仿佛从中汲取着力量。
“放松。”
穆渊的声音让许初棠红了脸,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他很少听过穆渊现在的声线。穆渊的声音很好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