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半夏知道她过意不去,就应了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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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埋头上班。
一个小时过后,姜半夏整理好了下一个迭代的需求文档,起来伸了个懒腰。
又去了趟卫生间。
路上掏手机出来,看见卢从给她发消息:
【完了,微博上十万砚神粉丝请愿,要你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姜老板,啥时候请吃散伙饭?我从现在开始饿肚子等】
姜老板是戏称,项目组总有插科打混的气氛,想埋汰谁就喊谁老板。
姜半夏冷笑一声,回复他:
【卢滚滚,为了你居高不下的吨位着想,我不得坚持坚持,起码等到明年?】
卢从显然在摸鱼,秒回她:
【休想嘲讽我,我早已学会和我的体重友好相处】
【更何况,一想到你失去了全体程序员间的择偶权,我就高兴得能再做十个俯卧撑】
“……”
搁以往,姜半夏一定要说一声:谁稀罕。
这次却有些迟疑,盯着择偶权那三个字看了会。
漆黑的头发从耳侧垂落,屏幕的反光照亮她白皙明丽的五官。
过几秒,她轻笑一声,把手机锁了屏,没再搭理卢从。
管他呢。
就这点事,裴砚本人都不稀得理,其他心智正常的程序员又怎么会真的真情实感。
从卫生间出来,姜半夏洗了手。
最近天气干,姜半夏随身备着护手霜,洗完手就要擦一点。
好巧不巧,随着她掏护手霜的动作,兜里的钥匙链也被带着掉了出来。
她的钥匙链上只有一枚钥匙,钥匙坠则是一个德牧外表的弹弹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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