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迂回地问:“孩子还在南院,我不回去盼哥该念叨了。”
宋阮郎听出她的另一层意思,不答,抱着账本走了。
沈氏见从宋阮郎那里行不通,又趁着东家巡铺来找梅娘,态度十分强硬地说:“此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现在反而搞得是我们苛待了你。”
梅娘恭坐,双手放在腿上,听着沈氏数落。
“不管要如何,你都得先回去再说,别以为有东家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好歹我现在还是你婆婆。”
说罢,沈氏就气呼呼地走了,宋阮郎知道沈氏来过,进房格外留意梅娘的神情。
吹灯后躺在床上,梅娘终究还是忍不住说:“身上差不多好了,我过两日就回南院。”
黑夜里,宋阮郎坐起掌灯,抓住她的手说:“人心很小,你是究竟是搁我,还是搁宋官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