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做了。”翟亚云偏头朝自己的助理递了个眼色,轻描淡写的语气,“这是公司一季度的财报,你先看下,有不懂的地方就问。”
“亚云,你这不是为难小锦吗。”另外一位股东插话,“她什么都没学过,哪里看得懂财报。”
曾鸿庆不悦敛眉,“她看不懂我会教她。”
温万松的事他是觉得不用放在心上。公司的管理权一直在他们这些股东手里,他们就是再蹦跶,也无法指挥得动下面的人。
他没想到温万松会对元锦下手,也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弟弟妹妹,竟然在打集团的主意。
“不用,我能看得懂。”元锦接过财报翻了翻,佯装郁闷,“我爸从我6岁起就教我看财报,教我怎么管理公司,我只是没有兴趣。”
会议室安静下去,翟亚云和另外几个股东,面面相觑。
曾鸿庆抬手推了下眼镜,眉头深深拧起。
几分钟后,元锦合上报表抬头看向翟亚云,“翟姑姑,公司一季度的货物出库量为什么这么低,已经失去竞争力被取代的产品,为什么还要大量生产。”
一季度的报表中,公司生产的一款盲人辅助器械,因为设计不合理已经被市场淘汰。这样一款被淘汰的产品,竟然生产了三十多万件,如今全部堆在仓库里,成了一笔烂账。
其实不用她解释,理由多半是温万松下令生产,他们无法阻止。
“这件产品是温总下令生产的,说是往乡下倾销,他不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翟亚云脸上浮起为难的神色,“你没管过公司不知道,温总下了很多这样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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