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盼盼的干预、治疗费用全部由基金会承担。和她一样家庭贫困的自闭症患儿,中心接收了十多个,只有他在评估结果很一般的情况下,提出终止治疗。
“我……”余飞扬低头看着她美好的侧脸,额上汗水喷薄,“我不能一直占你的便宜。”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想靠着别人的施舍过日子,更何况施舍方是自己的女神,是自己偷偷喜欢的人。
“这不是占便宜,而是我想做这样的一件事,盼盼正好受惠。”元锦哭笑不得,“我们不单是只是做干预康复工作,还跟医科大的实验室合作收集干预数据,争取明确病症的发病机制,好研发对症的治疗药物。”
他会有占便宜的想法,她是真没想到。
记得余盼盼以前的班主任说过,他没有申请低保也没申请其他补助,理由是比他更苦的人多的是。
余盼盼很幸运,有爱她的养父母,还有个正直可靠的哥哥。
“是这样吗?”余飞扬的脑袋一点点埋下去,脸上火烧火燎,“我以为……以为你们的资金有限,有其他人比我更需要帮助。我的宿舍申请下来了,可以自己照顾妹妹。”
“我的慈善基金资金雄厚,就算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需要帮助,只要符合我们的资助条件都会进行资助。”元锦脸上的笑容扩大,“不要有心理负担,她还得接受一年左右的干预和康复治疗,才能停止。”
余飞扬闷闷应声。
话是这样说,可还是觉得受之有愧。
元锦没在康复中心多待,带着季北上车后,拿着笔记本电脑发布第二组扶贫纪实组照,完事随即驾车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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