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元锦抱起手臂看着,没拦她。
小姑娘走到山匪头子跟前,双手发抖地举起手里的刀,“是他!我要杀了他!”
“过一会再杀,我给你留着。”元锦递了个眼色给莲心,“带她们下去收拾,杀人前得把自己弄漂亮一点,将来进了忘川回头看,不伤自己的眼睛。”
莲心:……
大小姐这话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她真敢杀人?
元锦没管莲心怎么想。出去检查一圈,确定山寨内所有武装力量都被放倒没有遗漏后,回到主屋,把那几个头头弄醒。
“兔崽子,是你!”土匪头子看到元锦,登时怒目圆睁,“放开老子!”
“一会就放。”元锦弯起唇角,嗓音愉悦,“感受下,你的下腹是不是隐隐作痛,你的胳膊是不是没了知觉。”
此话一出,桌上的十来个头目脸色白了白,额上冒出层层冷汗。
元锦往后一靠,拿出一只白色瓷瓶,慢悠悠开口,“守备营的军师和千总与山匪勾结,抢夺过路商队的货物银两,当按军法处置。按律法,应该是诛九族。”
“你是何人!”军师张了张嘴,眼神阴鸷地盯着她,“这儿是漠北,便是八百里加急送信回上京,也需要半月。”
“倒也不用这么久,信鸽飞两天就到。”元锦斜乜他一眼,拿起瓷瓶把玩,“继续狡辩。”
军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狡辩有用?
“小公子,我等只劫财不杀人,那些商队的护卫不反抗,我们一般不杀人。”大胡子脸上的汗水,下雨一样往下滴,“兵部已有半年不曾送来粮草军饷,守备营数千人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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