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池深拿出随身戴的安全套戴到了阴茎上,这不是方青柏的要求,只是他自己嫌脏。
“噢,是吗?原来对着自己没有好感的人也能硬得起来?”方青柏戏谑地调侃了一句,他正想抬头再看一眼池深此刻的表情,下一刻他隐隐发痒的骚穴就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填了个满。
“呃!”方青柏腰上一紧,来自下身的酥麻快感更是不绝如缕。
很快,他就被池深大力的撞击折腾得说不出话来。
池深伸手托着方青柏肌肉紧实的双臀,他虽然自嘲是被迫卖身,可是他在肏弄对方时却是十足卖力。
那根套上薄膜的肉棒在方青柏滚烫的花穴里直冲猛撞,坚硬的龟头一下下地抵在对方的蕊心,只片刻工夫就把之前还气定神闲调侃池深的方青柏逼得呻吟不止。
池深喘着粗气,劲瘦的腰上力道一下大过一下,尽管因为性欲的催动,他的面上已经开始发红发烫,可是他盯着方青柏的目光却依旧冰冷。
先前的润滑液以及方青柏自己玩弄下身时流出的淫水让池深在他蜜穴内的挺进畅通无阻,湿涩而富有弹性的阴道比男人干涩的屁眼而言,的确是一个更适合容纳阴茎抽插的地方,这或许也是上帝为什么要创造女人的阴道来配合男人阴茎的缘故。
方青柏逐渐被肏得有些失神,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呻吟早已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收紧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吮住了那根在自己体内不断抽插的肉棒,那是池深的东西,他还想要更多、更深的占有,仿佛那样,他就能幻想自己真的属于了池深。
池深绵长的插弄在方青柏沙哑吼叫着身体出现痉挛扭动时终于告一段落,他垂下头,长长地出了口气,紧绷的下腹逐渐放松了下来,在方青柏到达高潮的那一刻,他也射在了安全套里。
方青柏那根摆设似的阴茎倒是没有射精,不过它还是比最初的时候变硬了不少,呈现出了半勃的状态,或许池深继续肏弄下去,就能让方青柏的两处性器都得到高潮也说不定。
但是池深可不想做那样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