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刺鼻的气味,迷香很可能是那个服务员点燃的。
她跟秦霜吸入的量应该差不多,安铭意思索了会儿说:“可能是她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也有可能是她正在服用其他药,这个说不准……”
沈檀舒点了点头,“我看到她在浴室拿着镜子碎片对着自己的手腕……”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醒过来吗?”江遇皱着眉问安铭意。
“有。”安铭意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手指长的银针,对着秦霜的一处穴位就扎了下去,动作看起来十分随意。
江稚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十分惊奇地看着安铭意,“你还会中医?”
“对啊!”
“她怎么还没醒,不会被你扎坏了吧?”
“侮辱谁呢……喏,这不就醒了。”安铭意对着秦霜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江稚顺着方向看过去,秦霜果然悠悠转醒,缓慢地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开始尖叫。
“啊……啊啊……不要靠近我……滚开……不要过来……”秦霜抱着头,缩成一团,绝望地叫喊着。
“离我远……”安铭意趁秦霜不注意,绕到沙发后面,捂住她的嘴,眼疾手快地用银针对着她脖子上方的脑户穴扎了下去。
没一会儿秦霜就安静了,江稚好奇地倾着身子看秦霜的反应,见她安静了,“她怎么了?”
“晕了。”
“为什么让她晕?”
“太吵了,”随后又补了一句:“我怕待会儿你哥直接打晕她。”
“呃……”还不如不让安铭意来,本来人家是睡着了,结果这厮给人扎醒了,完了又嫌人家吵,又给人扎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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