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幺蛾子,亲自过来盯着,一进门就看到各自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在哄孩子的江遇,以及时不时偷瞄江稚一眼的工作人员。
江稚趴在江遇胸前,似睡非睡,江遇则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江稚的背,另一只手拿着剧本。
正是前不久他给江遇留下的那个本子,不过江遇接了综艺,那这个本子他大概率不会接了。
无框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眸子里满是淡漠,超强的气场,不管怎么看都好似一位漫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陈子谦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这一身气派,说他不是哪个豪门世家的大少爷,谁踏马的信。
偏偏却什么也查不到,不过他刚出道的时候,著名的服装设计师Tammy曾关照过他,只是Tammy的身份也很神秘。
工作人员路过客厅时,不小心发出来一点声音,江遇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工作人员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
抬眼去看江遇,撞上他那一双桃花眼,偏偏又觉得眉目含情,温柔似水,清莹秀澈,如一泓泉水般盈盈流动,仿佛刚才压迫感不是来自他。
抱着摄像机的大哥被江遇看的耳朵一红,狼狈的逃了。
边走还边嘀咕:那些小姑娘说江遇看只狗都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果然没错,我一个大男人都被他整不会了,要命……
江稚小腿蹬了蹬,接着又缩了回来,哼哼唧唧的在江遇怀里换了个姿势接着睡,江遇见她被工作人员打扰,睡不安稳,抱着她上了楼。
再醒过来时,江稚还是在上次来的时候那个房间,不过床明显是矮了,床周围铺了厚厚的地毯,就是从床上摔下去都可能感觉不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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