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阻力,但当他往里头插,便变得十分顺畅,里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吸了上来,爽得他打了个激灵,这样的畅快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孜特克喘了起来,侧着身也能看到他的胸乳被插得上下耸动——他的一身腱子肉实在太好看了,上半身随着呼吸起伏,带着点晶亮晶亮地汗意,颤动的乳环晶亮,徐羡骋眼睛都看红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鞭挞、羞辱这样的肉体,下身登时力道大了起来,啪啪地往里干。
孜特克有点吃不住,开始发抖,他本身才高潮了一次,内壁敏感得很,经不起这般猛操。他垂下头,去看自己和徐羡骋交合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那肉红的东西在底下激烈地插入又抽出,湿漉漉地带着水意。
不时有液体从底下湿答答地溢出,随着剧烈的操弄,流溢在外,汁水横溢。
孜特克弓起腰,被顶得直喘气,臀部被揉搓得发红,他喉咙滚动着发出低沉的呻吟,结实有力大腿紧绷着,徐羡骋掴了他的臀部,啪地一声,那儿浮现几个白印,随着他的撞击泛着肉浪,“放松点,好好吸。”
孜特克闷哼出声——他有时候真的对徐羡骋在床上的骚言浪行无可奈何,又几次被玩到用大鞋底子抽徐羡骋脸的心都有了。
尽管如此,孜特克还是放松着下体,吞吃着那东西,感受到徐羡骋肉棒那强烈的撞击。
他还是不愿意让徐羡骋吸乳,徐羡骋想让他用正面,他死都不愿意,那么大个个子徐羡骋也强迫不了,最后只能让他维持着半跪着撅着屁股被操的姿势。
徐羡骋平时是很喜欢背后的,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只是今天他不满意,使劲折腾孜特克。
徐羡骋去摁揉孜特克的小腹,今天他在里头射过一次,孜特克又被按在水边插了很久,有些水操了进去,肚子有些饱胀。
“叔叔这儿怀了我的小崽儿吧,”徐羡骋笑嘻嘻道,“刚刚尝的味儿像是给小崽儿的……”
孜特克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这个半趴着的姿势他的胸有些闷,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们越操越动情,孜特克闷哼起来,下身开始挣扎,徐羡骋摸着孜特克绷得像石子一般的腿,满足地叹息,加快了鞭挞的速度。
孜特克被插得直动,他闷哼一声,只听见一声木头断裂的响声,那被两个男人折磨的木桶被孜特克的膝盖顶裂了,水哗啦啦地淌了一地。
孜特克吓了一跳,浑身发颤,下身把徐羡骋狠夹了一番,徐羡骋急得不行,他有意延长时间,被猝不及防地夹出来了,有些丢面子,心中不痛快,委屈极了。
待孜特克从灭顶的快感和木桶被操裂的震惊中清晰过来,便见徐羡骋惊讶地盯着自己的胸乳。
孜特克低下头,发现胸乳上积了一小滩浊液。
孜特克去摸,却见徐羡骋已经凑过脑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徐羡骋刚刚看得真切,孜特克浑身发着抖,胸乳更是激烈地耸动着,有小股白液从从乳尖喷出,可惜因为姿势落进水里大半。
“这是怎么回事?”
徐羡骋把孜特克翻了过来,孜特克没来得及反抗,便见徐羡骋探头去吸。
徐羡骋皱着眉,这下更加确定刚刚的味感并不是错觉,真的是乳汁,淡淡的甜味中又带着点奶腥。
可男人怎么会产乳呢?
徐羡骋震惊得好半天说不出话。
孜特克也抹了点自己胸口的东西,放在鼻前闻了闻。
他表情也变了。
徐羡骋想吸,但又想喊郎中来看看,担心出了什么岔子。
所以只吸了一个乳头的,留着另一个的。
徐羡骋把咬得变形的乳环取了,放在嘴里,鲜红的舌尖舔了很久,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