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的眼珠


    一旁一位信使打扮的男人垂着眼站着。

    “江南恒王怎么说?”

    “态度暧昧。”

    徐羡骋啧了一声,恒王富庶,只是此人极狡黠善变,对着他开出的天花乱坠的条件并不感冒,此番努力算是白用功,若要寻个倚仗,还是得看叶知章。

    徐羡骋郁闷不已,捏皱了手中的信,那是叶知章的信,他摊开信,眉心渐渐锁了起来——倒不是为了别的,叶知章也清楚西域的困境,对他所提出的条件几乎是予取予求。

    只是信纸的最后一句话,刺啦啦地闯入他的眼底,让他心里一沉。

    陈届站在他身边,望见他的表情,挑了挑眉,从徐羡骋的手中接过信纸,看了一会儿,嗐了一声,“请圣上赐婚?你?”陈届觉得这叶知章真是糊涂极了,将那信来回看了好几遍。

    “这,西域的事儿是国家大事,他用这事来要挟你这个人,真是老糊涂了……再说了,西域哪个好人家愿意把女儿给你,都知道你是个好男色的……难不成从中原找姑娘?太倒霉了,咱们这种地儿,这和发配有什么区别……”

    陈届自己说得乐了一会儿,发现徐羡骋的脸黑如锅底,“我……说笑呢……”他也摸不清徐羡骋的想法,只能装傻。

    徐羡骋从陈届手里抢过信纸,将那东西撕碎。

    “烧了。”他低声道。

    陈届挑了挑眉。

    徐羡骋给自己披上袍子,“我回去了,粮草之事,我来筹集,半月之后出发。”

    走得远了,偶然还听见刘照在帐营一旁,对着信使大发脾气,“凭什么?我不回京城,我以后就待西域了,那边人说话都拐三道,我呆着不舒服,父亲从前应得好好的,凭什么反悔,好端端地来拆散我和额大哥呢?”

    额吉恰在旁边,尴尬得手不知哪里放,刘照这人和徐羡骋一样,发起疯从来不顾脸面的。

    徐羡骋看了一会儿,刘照父亲是本朝响当当的异姓王,刘照是他唯一一个儿子,做御前将领的时候犯了大错,来西域避过了风头。那刘亲王舍不得儿子继续吃风喝沙的,想把这个儿子调回去也是人之常情。

    徐羡骋听了一会儿觉得没劲,转身走了。只觉得刘照傻不愣登的,喜欢额吉恰愣是三四年不敢说出口,像大兄弟似地处着,可能手都没摸过,徐羡骋都怀疑他在京城的时候被阉过。

    徐羡骋提早回到府邸,隔着堵围墙,听见孜特克在唤什么“我的眼珠”——这是一句调情的话,类似于汉人说我的心肝。

    徐羡骋愣了一下,心中大为伤心,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提早回来,就遇见这么个一遭事,抬腿就往内院里跑,然后和正在院里逗猫的孜特克撞了个正着,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孜特克被气势汹汹的徐羡骋吓了一跳,那猫儿也被惊着了,竖着毛跑了。

    “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徐羡骋眼眶泛红,穿着气,抖着声音道,“以后……不许喊……别的东西眼珠——”他伤心道,“只有我是你的眼珠!”

    孜特克愣了一下,意识到徐羡骋这般难过的原因,顿时手足无措,心里都是疼惜和后悔。

    徐羡骋从后头拥住他,把孜特克逼向一旁的树,抬起脚顶着孜特克的腰。

    孜特克手肘撑上了树,倚着树站立——这不是什么好姿势,尤其是徐羡骋一只手还扣着膝窝,提着他的小腿,试图将下身拉进他的双腿之间。

    “外头有人……”孜特克慌乱,徐羡骋不是没在外头求欢过,最后也依着孜特克的意思没做下去,今天看起来尤其反常。

    “……你……回房去……”孜特克压低了嗓。

    “我不……”徐羡骋咬着牙,“我就要在这儿,上次阿鹿孤打断了,我今天要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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