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眼皮看向她。
隋宜笑一笑,收回了手。
叶雍哲便握住她的手,把它贴到自己脸颊上。隋宜下意识伸出手指,轻轻顺着他的眉骨描摹向高挺鼻梁。
叶雍哲忽然睁开眼,却并不看向隋宜,只是问:你在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
我不喜欢他回家。叶雍哲喃喃道。
隋宜揶揄他,你谁都不喜欢。
可我喜欢你。
你只是喜欢奴役我。隋宜笑道,伸手捏了捏叶雍哲的面颊。
他早已不似小时候那样漂亮得像个小女孩儿,他已经成长得高挑,英俊,唯一缺点是性格古怪,有些桀骜不驯。
叶雍哲不同她争辩,只是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隋宜的指尖。
隋宜自然不会和他计较,目光再次飘向窗外。
邵经华的车缓缓驶进院中,发动机声响安静下来,叶雍哲仍然躺在隋宜腿上一动不动,隋宜只好也不动弹,直到叶书意突然推门冲进来。
她笑盈盈叫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爸爸回来了。说完,三两步上前拖扯叶雍哲。
隋宜趁机收回双腿,跳下飘窗,穿上拖鞋,挽住叶书意胳膊,小鸟般飞快出了卧室。
走至一楼楼梯处,正听见邵经华与秀姐说话。
他们呢?
快下来了吧。
都好吗?
当然了。
隋宜好吗?
隋宜听到邵经华单问自己,不由心中一跳。
再好不过了。秀姐声音带了笑意,期末的零诊又考了区第一。
邵经华似乎也在笑,是,我听书意告诉我了。
爸爸偏心!叶书意高声叫道,为什么不问我!
话落,她已经扑进了邵经华怀中,邵经华抱住女儿,朗声笑起来,手掌没轻没重地拍了几下她后背,把叶书意拍得嗷嗷叫唤起来。
目光看向叶书意身后的隋宜,笑意似乎更深,好吗?隋宜。
隋宜对他点头,我很好。
你又长高了。
是呢是呢。叶书意插嘴,我们这学期每天都打羽毛球了。
秀姐附和说:还更漂亮了。
隋宜有些害羞,肩头却忽然搭上一只手,隋宜扭头看向来人。
雍哲。邵经华先叫他。
爸。
他们父子的感情一向有些冷淡,久别团圆的氛围也稍稍冷却下来。
邵经华避开他的目光,松开叶书意,走到隋宜身旁,抚了抚她发顶,顺着她蓬松卷曲的发尾滑下。
隋宜忍不住,也上前两步,隔着他深色的冷冰冰的大衣轻轻抱住他腰,又立刻松开。邵经华的下巴不小心擦过隋宜额间,虽然只有一秒钟,但隋宜还是感觉整个人都失神发软。
这一切都落在叶雍哲眼里,他只是不语。
邵经华问隋宜:怎么好像不太开心?
隋宜否认:没有啊。
我有礼物送给你。
隋宜终于露出笑容,但她想,左不过仍是首饰,这些是叶书意喜欢的。
果然,叶书意伸长了脖子看向邵经华手中的铁盒子。
隋宜接过,盒子沉得她几乎没端稳将要翻倒出去,隋宜刚张口要惊呼出声,叶雍哲已经伸出一只手替她托着底部,他的手掌刚好覆在隋宜手背,隋宜侧头看他一眼,笑了笑。借着叶雍哲的手,隋宜掀开盖子,里头是几十张明信片,都贴有国内国外各地的邮票,五光十色,格外漂亮,只是没有内容,没有邮戳,有些遗憾。她取出明信片,原来底下是各式各样奇形怪状或漂亮或丑陋的石头。
隋宜笑起来,是了,她很喜欢,她就是喜欢石头,喜欢邵经华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