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叔放下热茶,眼珠往冷漠的容颜上又瞧了一眼,他坐下,语气懊悔:“你还在怨我。”
难道不应该吗?
晏汀仿佛没听见继续无视。
朱时叔看着她又说:“可是汀儿啊,为夫也是无可奈何,瑾王既然已经看上了你,就算我不答应他,你恐怕也是难逃他的魔爪,如今我还在世,多少可以护着你些,假如我当真命丧黄泉了,你一个弱女子,活在这世上,只能叫人欺负了呀。”
晏汀自然不会主动告及他,自己曾经甚至想过,有一天朱时叔哪怕真死在邵准手里面了,她便也随着去了,与其独自一个人活在这个身不由己的洛阳城倒不如夫妻二人双双赴死,求个来世阖圆美好。
现在想起来当初自己那些不成熟的想法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当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猪!
朱时叔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他这番话说服的不是晏汀,而是自己,语调更加激动了:“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可能叫人受委屈,汀儿,为夫都是为了你呀。”
晏汀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扯着唇角美眸剜过去,第一次发现面前的男人有着这样一副丑陋的嘴脸,多看一秒钟就要犯恶心。
“汀儿……”朱时叔把自己给感动了,一把握住晏汀的双肩,“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瑾王那人用不了多久就会忘了你,届时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都会好起来的。”
自那以后瑾王没来找过他们,兴许他只是一时兴起,马上就要忘记晏汀这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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