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不成,洛清檀也只能隨著他去了。她從草箕裏掏出一根頗完整的人參,給到他手上,柔情地開口:「這個送給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唐舒安連忙推卻:「我怎麼能收你的禮物。」
洛清檀語氣自然地説:「賣了這個,你就有錢上京赴考了。你不肯收的話,我就不放你走了。」他收下人參,並對她一拜,堅定地説:「清檀姑娘的恩情,舒安沒齒難忘。」
兩人一別便是三年多,唐舒安中了解元,留在小城裏的一家私墊當教師先生,年逾二十五,卻從不提成家的事。卻説山莊上的洛清檀,自從唐舒安離開後,便甚少外出,一心修練人形,也不再與其他男人來往。
「嫡女,明天是狐族男子的成年禮,你也參加吧。」她的師傅語重心長地勸道。洛清檀搖了搖頭,説道:「我想入城。」師傅知道她心裏還有那書生,便擔憂地説:「人類心機最重,你隻身入城,很危險的。」
洛清檀驕傲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得意地説:「我已經和女子無異了,獸耳也不會外露,師傳就放心吧。」説完,她便準備著下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