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哪怕迎接他的是一顿毒打。
叶文轩在林滦进入杂物间的瞬间,将他抵在墙上,强壮的手臂撑在墙面上,整个人离林滦很近。
“你在挑拨我和赵陶然的关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呵,你知道赵陶然跟我说了什么吗?”叶文轩靠在林滦的耳边,呼吸让林滦的耳朵尖痒痒的。
林滦下意识的向下躲去,却被叶文轩一把搂住腰身,灼热的大手透过轻薄的布料,让林滦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叶文轩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另一只手摸着林滦的嘴唇:“他说你的嘴唇很软。”
“嘶——————!”
叶文轩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林滦的嘴唇,拇指狠狠的弹了一下:“他亲过你了?”
林滦被夹住嘴唇,说不出话来,只得慌乱的回避着。
他害怕叶文轩听见他的心跳声,那么急,那么快。
“还是说,他用过这里了?”叶文轩的手指很长,粗硬的骨节撬开林滦的牙齿,轻轻抚摸着他的舌头,林滦的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滴落。
“他怎么用的?嗯?是这样吗?”
林滦只觉得浑身燥热,一股股热流涌向下腹,他能感觉到叶文轩的手指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在侵犯他的口腔。
这甚至是比被他用鸡巴侵犯更令人心悸的感觉。
林滦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他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有眼神越发迷离。
他算计好的回复和想法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他不记得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无助的看着叶文轩。
终于,林滦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叶文轩像被烫到了似的,一下子松开了手。
林滦捂着嘴咳嗽起来,叶文轩的气味儿还残留在他的口腔里,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发麻。
“你以为赵陶然是真的喜欢你吗?知道他为什么今天没来找你吗?我只不过跟他说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跟谁都可以上床,他就吓得像个耗子似的,啧啧啧,真可怜。”
林滦固然是利用赵陶然,像他利用白晓若那样,可赵陶然对他的好他也记在心里。
没有谁的心不是肉长的。
没有谁不是矛盾的综合体。
林滦成功的让赵陶然和叶文轩决裂了,可这一刻,他远没有想的那么开心。
是啊,他们决裂又能怎么样呢?
叶文轩永远不会爱上自己啊。
叶文轩也不会因此恨自己一辈子啊。
所以说,不够啊,不够的。
林滦站直身体,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叶文轩:“你真可悲!你跟白晓若好是为了报复我,你跟赵陶然决裂是为了什么呢?就算我喜欢赵陶然,和他在一起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
林滦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他明亮的眸子中藏着未知的汹涌,他一步一步走向叶文轩,直到贴在他的下颌:“你一直在关注我呢?”
叶文轩一把将他推开:“林滦,到底是谁关注谁呢?你该不会吃过一次鸡巴,就对我念念不忘了吧。”
林滦冷笑一声:“当然不会啊,我可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你的鸡巴还没有赵陶然的一半大,我怎么可能念念不忘……”
“你说什么?”叶文轩的青筋从额头暴起,他一把掐住林滦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你被他干过了?!”
林滦的脑袋撞在地面上,灰尘蒙上他的眼睛,艳红的嘴唇却学不会求饶。
他忍着强烈的疼痛,一字一顿的说道:“当然了,我们那么相爱。他干我的时候舒服极了,都是我主动帮他吸的,他的鸡巴又大又长,都顶到我的子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