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徐徐绽开一个笑容,像初春的冰雪消融,像凛冬的寒梅乍放,模糊了性别,仿若不在人间。
白晓若不敢再看,她捂着胸口垂下头,心脏一跳一跳的疼的厉害。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眼角含着泪水,嘴唇颤抖。
她说:“林滦,我们是朋友了吧。”她需要证明点儿什么。
朋友?那是我也能拥有的吗?卑劣的我,值得拥有朋友吗?
林滦沉默了,他的视线游移着。
白晓若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的落在地上,她垂下头,声音很低:“我知道了……”
“是!”
“什么?”白晓若连哭都忘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林滦。
“没听到算了。”
“不能算,你要完整的说,你说,我和白晓若是朋友!”
“嗯,你和白晓若是朋友。”
“不是!是我,我!!!”
“是你。”
“……”
“我可以叫你滦滦吗?”
“不可以。”
“我不管,反正我就管你叫滦滦!”
“……”
“这个给你。”
“这是……”
白晓若拿出一枚戒指,这是一枚戴在拇指上的戒指。
“这是友之环,只有好朋友之间才能戴的,你戴上它,咱们就是好朋友了!”
林滦瞥了一眼那个戒指,嘴上说着:“丑死了,”却还是收了起来。
白晓若笑的更开了。
林滦坐在椅子上,抚摸着手上的戒指,难得的没有偷窥叶文轩。
我也有朋友了!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也许、也许我没有那么糟糕,又也许、我和叶文轩还有一线希望。
只要、只要把我的想法藏起来,藏的很深很深,像现在这样。然后和他成为朋友,然后呢?男孩子嘛,可以搂他的腰身,可以搂他的肩膀,可以假装睡着把头靠在他的腿上,可以一起看AV,如果运气好,还能看见他自慰,看见他的下半身……
想到这里,林滦有些激动,他瓷白的脸上染上一丝绯红,像是精灵坠落在凡尘中,变成了妖魔,摄人心魄。
坐在后排的赵陶然小声吹了个口哨,偷偷怼了怼胖子张峰:“快看林滦,他怎么就不是女的呢?”
张峰也看直了眼:“说不准……是女扮男装……”
坐在他俩后面叶文轩用书敲了敲他俩的脑袋。
“干啥?”
“班主任来了。”
“……”
赵陶然和胖子对视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平时也没见大轩子怕老师啊。
就在同一天的放学,叶文轩带着赵陶然和胖子拦住了白晓若。
叶文轩痞里痞气的,手上拿着一束红玫瑰,对着白晓若深情的表了白。
白晓若大脑一下子宕机了。
叶文轩是谁?那是学校里着名的风云人物。
连续两年拿下市里5000米长跑冠军,篮球打得又好,家里条件又好,长得还帅,开朗活泼的个性引得一众美女花痴不已。
他和林滦就像两个极端。
林滦气质忧郁,叶文轩阳光健气,两人并列s高中的校草。
没有人敢去亵渎林滦这朵高岭之花,但不少人还是敢去找叶文轩表白的。
听说即使他拒绝你,也会请你吃一顿极贵的牛排,就算是为了牛排,也得去表白看看啊!
因此,对叶文轩表白的人趋之若鹜,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但叶文轩一个都没答应过,大家都在猜s中的两棵校草究竟会最后选择谁呢?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