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安全带?”
“突然有点想吐。”
“黎阳你离我远点!”
“下一个该谁谁谁谁了?”
“楚逑你舌头都跟上这车的震动频率了?”
“下一个我来吧,淮哥。”
韩西诤自愿当第二个试验者,他现在觉得施与淮说得很对,早死早安心,说不定到后面更难。
手都已经快震酥了的施与淮立马点头,两个人打开车门就想换个位置,坐在后座中间被挤成饼的郭寅突然嚎了一嗓子。
“等一下!别下车!!!”
喊得太用力,都破音了。
一车的人都被吓得一抖,施与淮和韩西诤的脚都要点地了,被这么一吓,撑着车门愣是把脚缩了回来。
关妤:“好家伙郭寅你这声音比得上舒苒了,都给整破音了,那东西追到这儿来了?”
郭寅嚎到嗓子发干,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不是说不能有任何一个人在惩罚途中下车的吗?脚沾地了就要一切归零重新来过的。”
“哈?这车震得我仅有的一点的脑细胞都没了,我都忘了这事了。快快快,淮哥你们俩不能这么换。”
韩西诤又把车门重新关上,问:“那要怎么换?”
楚逑从最后一排座位上探头过来:“要不,你们爬上车顶交换?”
关妤:“你怎么不说开完车的都爬上车顶坐着别下来了呢?就你一天到晚不干人事。”
楚逑还委屈上了:“那你说要怎么换?他们俩这长腿,难道从你脑袋上跨过去交换吗?”
这又不是一个一个的座位,中间还能留点空间,这一排一排的,让施与淮爬到后面去,那就得整个人从椅背上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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