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他就是存心的。
关妤凶神恶煞地捶他一下:“所以到底用的是什么办法?快点说!”
“……就是,就是把写了瘟疫的纸条裁小了,很小的一片,贴上双面胶,随机扔到了地上……”
还得感谢在那个超市里,关妤随手递给他的双面胶。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也意识到这个方法简直就是绝杀,这种乱投炸弹不分敌我的屠杀风格,确实是会被拖出去活埋了的。
几乎是他拖着弱弱的尾音说完这句话,旁边第一个受害者施与淮就发出了罕见的咬牙切齿地声音。
“我,靠。”
黎阳他们睁大眼睛惊讶地看向施与淮。
慕秋豁哟一声:“你完了楚逑哥,能让淮哥这样说话的人,目前就你一个。”
赵钰和她宛如双胞胎,她说了上句话,赵钰就接下一句:“以我每期观看节目的经验来说,能让关妤姐脸沉如锅底恨不得把你做成手撕鸡一样的人,目前也只有你一个。”
楚逑:“……我肚子突然有点痛痛痛痛痛!!!”
痛字的发音丝滑,一点没有转折,而楚逑本人已经因为关妤的突然出手抱着头蹲下去了。
关妤假装挽袖口,扑过去就朝着他捶,一边捶还一边向程知让解释。
“程哥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就先让我打完了一次再说!”
程知让还能说什么?
反正挨打的也不是他。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打满意了的关妤终于放过了楚逑。
楚逑试探着松开抱头的手,刚松口气,站起来就对上施与淮低头看向他的阴森目光。
“……淮哥,折磨人也得等人先缓口气吧?不然一次性折磨没了岂不是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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