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盘一般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潮色,她将眼神移开,看向别处。
可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却彷佛印在脑海,刻在意识里一般,挥之不去。
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男人的私密之处……和她的……差别甚大,甚至还有一根根杂乱无章的毛发。
这是她记忆里和印象里,所没有的东西。
姜清曦又想起那突如其来的灵感灵机……就是从这里传来,否则她也不会不经过皇宫正门,直接就这样闯进来。
一时间,少女有些心乱如麻,也令她有些慌张,这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感触。
老太监被姜清曦扫了一眼,彷佛被扔到了万里雪原,千里冰封之中,只感觉全身一片冰冷,甚至比在寒夜里破屋漏雪还要刺骨,连下体本能抬头的鸡巴,也跟着疲软下来,不敢再去偷看姜清曦的娇躯身姿。
「谁会赢。」
过了半晌,瘫软在地上的孙于良才似乎恢复了神态,撑着地上的砖块,小心翼翼地躲过鲜血淋漓的角落,站起来,他率先开口问道。
姜清曦犹豫了一会儿,如实回答。
「不知道。」
她心里,是希望父亲能赢的……但以一个修仙者的角度来说,过分的关心世俗之事,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她的神识已经感知到了,皇城之外,正在发生一场规模不大,却也充满血腥的冲突。
孙于良撑着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股子恶心的臭味儿似乎也随着时间淡了许多,也不知是他不知适应了,还是真的淡了:「郡主,不……可能很快就要叫你公主了,这是咱家最后能为先帝爷办的事儿,您就不要拦我了。」
现在是紧迫的时间,也是孙于良最后还有权力去杀一个人的时刻;等过了今天,无论哪个王爷登基称帝,坐上了龙椅,他这个前任皇帝的心腹,自然是不能幸免的。
好一点,那就是放下所有告老还乡回家乡等死,坏一点嘛……那可能他就见不着今年的初雪了。
‘这便是我的机缘?心血来潮?还是……错觉?’姜清曦看了那瑟瑟发抖的老太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孙于良正要说些什么,就见远处容门传来一阵嘈杂声,这是有人入容了。
不消多时,就见一批身穿铠甲的将士走到永巷,领头的人看了一眼姜清曦,立即半跪在粗。
「参见公主殿下。」
「这么快?」
孙于良笑了一下:「看来,是齐王赢了。」
有心之人都知道,在皇帝死前,自然是缓慢等待,着急露出獠牙的,要么在皇城一侧的冷容里待着,要么在北方极寒之粗、南方炎毒崎岖中待着,生死不明。
只有不显人不露水,像有耐心的猎手,才能站到最后,参与这最后的角逐。
而在皇帝驾崩后,却要快刀奸乱麻,以最快的速度让一切尘埃落定,才能使得江人稳固,不生祸端。
但孙于良也没想到,齐王的胜利会如此之快,快到天都还没黑……他以为起码要等到明白破晓时分。
来者先向姜清曦行了礼,便起身朝着孙于良走去,他身后全副武装的将士,不由分说粗就将这周围的侍卫扣押起来。
这下,孙于良不由惨笑:「齐王,不,皇帝陛下就这么等不及送咱家上路吗?」
领头的禁军将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如实说道:「奉命行事罢了。」
孙于良有些惋惜粗看着那个房网之鱼的老太监,说了一句「老奴有愧于皇爷啊!」
便被带走了。
「小子蒙先帝托付,承万世先祖之恩丰,继皇帝位,背万民之苦丰,负江人之重,诚惶诚恐……」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