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这条路, 只能走这条道。
她和他一起走,她心里就愤怒就恼火, 恨不得扒他皮铺到茅厕去辟邪。
虽然自己现在又弱又小,打不过人家, 但不妨碍她嘴炮他, 并用龇牙咧嘴的小表情侮辱、恐吓他。
道路本来就宽, 能并排走下五辆马车。
但修士们瞧这一人一兔, 气场爆棚, 仿佛再来十条这么宽的路都不够她们走的,纷纷让道。
朝冽瞪了小兔子几眼, 杀戮之心已起, 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她碾死。
相比秘林前分开的时候, 她境界也提升了,已经突破元婴。
叮铃铃。
她脖子上的琉璃铃铛随着她的跳动叮铃作响,忽而浇灭了他的火气。
他有些恍惚地盯着那颗铃铛,眸子渐渐变回阗黑色。
迎棠抬起小毛头瞪他:“看什么看!”
街边有百姓家的小孩子,哪里见过兔子和人吵架,嘻嘻哈哈道:“妈妈,小兔子好可爱啊。”
妇人尴尬地笑:“是啊,真可爱,修者定是觉得小兔子可爱,方多看了几眼。小兔仙,你也别生气。”
朝冽闻言,一眼把小兔子望到头:“皮相不过是血肉的堆砌。”
惹得众人更尴尬了。
迎棠一想到他和青渺的二三事,狠狠翻了个白眼。
坐拥天界第一美女,还在她面前演什么“不知何为美”,脑子有包。
她当即加快脚步往前蹦跶,想甩掉他。
冥界的门通常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开,距离下一次开门,还有十几天的时间。
迎棠准备先找个灵力颇胜的客栈住下,万一中途突破了也不慌。
一路上,酆都的人脸白发黄,跟几百年没晒太阳似的,形销骨立,营养不足,颇有行尸走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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