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先找人来替他疗伤,再换个好的房间,”宁久微今日精力实在不济,说话声音越来越低,话还没说完,已经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时,耳边响起的是木李熟悉的稳重声音,“小姐,下人前来禀告说,那个小娃娃和顾北大人打起来了。”
宁久微觉得头更疼了。
昨晚不是才处理好,今天怎么又闹起来了。
木李扶着宁久微刚走到外院,何力就冲过来扒拉住宁久微的衣袖,“那个坏人!之前就是他把俺大哥打成这样,你昨天才吩咐他给俺大哥治伤,他今天就要给俺大哥手上和脚上都戴上那么粗的铁链子,”何力拉着宁久微往何起走过去,“你看那个链子这么粗,大哥戴上后手都抬不起来,连饭都没法自己吃了。”
宁久微也很惊诧,顾北从哪儿弄来这么粗的链子,感觉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
顾北见宁久微来了,连忙过来行礼,“小姐,臣刚刚是和这个小娃娃闹着玩的,臣绝对没有对他动粗。”
宁久微点点头,顾北向来有分寸,力娃子生龙活虎的,明显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何起……
顾北见宁久微目光看向何起,不等宁久微发问,主动说道:“今天早上趁小厮进来送饭时,这个人躲在门背后,小厮见不到人就来向我报告,却教他趁机溜了出去。”顾北嗤笑一声,“溜得出房门,溜不出府,还是叫护卫抓了回来。臣为了防止他再逃跑,才要将他戴上锁链。”
能够在顾北的严刑拷打下一言不发,身受重伤被关在镇国公府还不死心想尽办法逃走,宁久微倒是对何起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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