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来找自己下棋的。虽然宁久微现在并没有下棋的心情,但是傅时晏那天毕竟帮了她大忙,宁久微只好吩咐木桃将棋拿上来。
跟傅时晏下完几盘后,宁久微又找回了自信,果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梁玄那般变态。
宁久微不由有点意兴阑珊,拨弄着手中的棋子,漫不经心地向傅时晏说道:“小女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傅公子,不知道是否方便。”
听得宁久微有问题问自己,傅时晏心中突然雀跃起来:“卫姑娘但说无妨。”
“梁玄,也就是你们的王上,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在下与王上接触并不算多,但是家兄曾是王上的伴读,又娶了淑仪公主,常听兄长提起王上。王上还是世子的时候,先王对他要求极高,王上也没有辜负先王的期望,弓马娴熟,文采风流,读书习武冬夏不辍。”
见宁久微对自己说的很感兴趣,傅时晏继续说道:“家父也多次夸赞王上,说王上年龄虽轻,但行事沉稳,知人善用,处理政务游刃有余杀伐果断,颇有其父之风。”
两人边聊天边下棋,傅时晏居然一把都没有赢,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只好向宁久微告辞。
“多谢姑娘不嫌弃在下愚笨,今日下棋很是开心,后日便是秋朝节,街上将会举办庙会还有游行,在下想,想邀请卫姑娘同游。”傅时晏鼓足勇气说道。
宁久微没想到这傻小子会邀请自己去逛庙会,可惜对小男生确实不感兴趣,只好推脱要陪太后治病,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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