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
可射精后,爷爷并不着急退出来,反倒是揉捏着她的翘臀,逼问道:“小荡妇,爷爷可是一滴不漏全都射给你了,是不是该好好谢谢爷爷?”
何姣姣早哭肿了眼,看着像只惨遭蹂躏的小兔子似的。
她红着眼,低声道:“谢谢爷爷。”
“谢谢爷爷什么?好好说清楚。”说着,爷爷便低头咬住红肿的乳尖吮吸起来。
何姣姣又痛又痒,忍不住挣扎起来,“呜呜呜……谢谢爷爷插姣姣,谢谢爷爷射精给姣姣……爷爷不要再吸了,疼……疼……呜呜呜……”
闻言,爷爷这才满意,拍拍她的奶子,从她身上爬起来,一边穿着裤子,一边道:“小嫩逼给爷爷夹紧了,要是漏掉一滴,晚上不打烂你的屁股。”
说完,就去厨房做饭了。
见他走远,何姣姣忍不住埋头痛哭起来。
难道这几个月就要屈服于淫威日日被爷爷摧残吗?对了,这两天爷爷都在她体内射了精,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何姣姣咬唇,想起之前看到过的紧急避孕药广告,没记错的话,如果她明天可以出门去要药店,应该还来得及避孕。
可这件事,要怎么瞒着爷爷进行下去呢?那个老头连套也不肯戴,一个劲地在她肚子里播种,要是知道这事,后果不堪设想。
何姣姣攥紧双拳,暗自构思着计划。
-
半个小时后,爷爷就弄好了两菜一汤,叫何姣姣吃饭。
她依旧穿着早上的背心,双眼还有些红肿,不情不愿走到饭桌旁,刚走过去,又被爷爷拉着在他腿上坐下。
少女光着屁股,只因今早爷爷一并把贴身内衣都锁了起来,偏偏爷爷穿的是粗布大裤衩,摩得她很不舒服。
爷爷搂着她,给她一口一口喂着饭菜,何姣姣这才注意到菜里有胡萝卜。
她顿时没了胃口,可爷爷正在兴头上,还不忘抽出一只手吃她的豆腐,或是把玩奶子,或是捏她的小脸,或者揉着她的小翘臀。
一顿饭,吃得何姣姣很不舒服。
吃完饭,爷爷便抱着她去浴室一起冲凉。
爷爷脱光了衣服,故意拿了花洒先将她周身淋湿,背心瞬间变成了透视装,紧贴着少女的肌肤,勾勒着少女的曲线。
这画面看得爷爷色心大起。
他将花洒挂好,岔开腿,边将何姣姣往下压,边道:“乖姣姣,给爷爷口一口。”
何姣姣只能跪在他腿间,颤颤巍巍地张嘴将那根半软的阴茎含住。
“对,拿你的舌头轻轻舔一舔,对对对,就是这儿,轻轻吸一吸……”爷爷舒服地眯起眼,“姣姣真是天生的尤物,连嘴巴也这么好用。”
肉棒在嘴里越变越硬,爷爷突然伸手摁住她的脑袋,狠狠抽插起来。
鼻尖满是酸涩的汗味和腥味,两个囊袋打在她的小脸上,啪啪作响。
突然,只听爷爷一声闷哼,何姣姣只觉得嘴里多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又苦又腥。
她张嘴想要吐掉,爷爷却捏着她的下巴,命令道:“乖乖吃下去,不准浪费。”
何姣姣简直想吐,却还是不得不吞下。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她被爷爷拉起来继续冲澡,说是冲澡,不过又是借此折磨她的借口。
隔着湿透的背心,爷爷吮吸起少女的乳尖来,或轻或重,冷热交加的触感让乳尖更加挺立。
何姣姣双手把着爷爷的肩,忍不住泄出几声呻吟。
爷爷却使坏故意停下,给她脱了背心,紧贴着她。看着少女被挤得愈发饱满的奶子,爷爷将手指探入花穴,抠挖起来,“小荡妇,刚才有没有好好夹住和爷爷的爱液?”
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