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最起码有了自保能力,还会“并蒂莲花”,寻常对手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有了武功底子,这一年多的时间,风雨无阻,她虽然更瘦了,身体却结实了很多,再也不是那个下山还要爹爹背着的绣楼千金了。
这也让她和爹爹南下旅途快速了不少,只要再搭船过一条江,就到了岭南风家堡所在的南州了。
只是,她和爹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这条船上,她的双手会第一次沾血。
那是夜很深的时候,她和爹爹都已经睡下,忽然听见隔壁异响,其实这种声响在普通人听来,不一定能够察觉到,只是她和爹爹虽然扮成投奔亲戚的读书人,但是却都是练武之人,耳力自然强过旁人。
她虽被声音惊醒,但是并没有贸然起身查看,看了眼打地铺的爹爹,他显然也是抱着谨慎态度,并不打算理会,除非危险波及己身。
然而隔壁的嘈杂声越来越响,甚至传出一年轻女子的救命声,声音又慌又乱,痛哭不已。
柳依依听了有些不忍心,她知道她和爹爹麻烦缠身,最好不要多事。
但是听那女子痛哭呼救,她实在不能假装听不见,挣扎了又挣扎,到底还是准备对爹爹说,拜托他去救救。
“爹爹……”
柳依依刚张口,却见她爹抬手阻止了她想要说的话,好像已经洞悉了她的全部心思,柳依依正要着急再次开口,只见她爹运气于指,戳穿了两间客房之间的木质隔板。
柳依依也算是很有江湖经验了,见状屏住呼吸,和她爹一样把脸移了过去。
这一移,让她差点惊呼出声,幸亏她爹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
洞口虽小,却足可见隔壁屋内一切景象。
那房里正上演着一方脸中年男子挺着自己那紫胀丑物奸淫他身下一豆蔻少女!
柳依依心里惊涛骇浪,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中年男子她白天见过,姓姚,是个落魄商人,生意破产带着自己的女儿小莉回他老家。
那面黄肌瘦,伸着豆芽似的两条腿,被他掠夺贞操的可不就是他的女儿小莉吗?
这,这难道是除了她和爹爹以外的另一对乱伦父女?
不过,她和爹爹虽然不是自愿,好歹是统一了意志,而这姚小莉明显不愿意和她亲爹做这事,细胳膊细腿蹬得厉害,身上的粗布衣裙遮不住她身上三点,那只有豆包大的小奶子被她爹一口就能全部含住,还未长全,还很稀疏的耻毛被他大手全部拢住,揉面团一样包裹在手心,不顾女儿的痛哭踢打,捂住她的小嘴,疯狂掠夺她稚嫩的胴体。
柳依依看得目眦欲裂,眼睛发红,小莉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身板却比她小了几岁不止,她们都被亲爹要了身子,何其相似,又何其不同。
柳依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感激自己的爹爹,她的爹爹是柳青城,虽然要了她的身子,还要了无数次,甚至如果找不到蛊毒解药,他还会要一辈子,但是,她永远都是他的女儿,他疼她,护她,中了蛊毒尚且如此,何况没有蛊毒?
这姓姚的畜生,除了落魄了点,好手好脚,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缘由迫使他必须去对亲生女儿下如此毒手,甚至她哭了,她痛不欲生都不停手!
都是做女儿的,姚小莉何其可悲,有这样一个爹!
也许都是年轻女孩,也许都失身亲生父亲,也许姚小莉比她还要柔弱无助,柳依依眼睛发红,手指激动成拳,站起身就要去救姚小莉,却忽然觉得一阵心慌发热,这熟悉的感觉一涌而上,柳依依慌忙去包袱里找师祖独孤紫炼制的护心丸!
她知道,蛊毒又发作了!可是,现在她没有时间顺其自然,她必须先服用护心丸保住心脉,和蛊毒抵抗一阵,争取时间去救了姚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