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拧眉:“你手这么冰,快去车里换上你舅舅的衣服。”
芫伯一看到逍遥停在易衡头顶上得意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肯定跟它有关系。
看到人被吓得够呛,主动走过来提出带他去用吹风机吹一吹。
“舅舅……阿嚏……”
易衡张嘴,一个响亮的喷嚏先出,就几秒钟时间,鼻孔就流下了条清鼻涕。
白渭江水常年都带着寒气,就算六七月份白渭村最热的时候沟渠里都能冰镇西瓜。
易衡受了寒又被吓,一下子寒气入体瞬间感冒了。
“我先带你回去洗个热水澡,不然一会要发烧。”
芫伯抬眸扫过逍遥,转身招呼收割的师傅们继续忙,自己则又领着庞家人往家里走。
“真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庞父致歉。
“没有没有。”芫伯连连摆手,又顺势朝空中干笑了两声:“都怪我家的地不平。”
易衡:“……”
他听不出来芫伯是真这么想还是故意影射他不看路,只得哀怨地抱着自己肩膀边吸鼻涕边委屈巴巴地跟上。
只听芫伯又继续开口说道:“沟渠修了好多年,分布有些不合理,连我都经常被吓一跳。”
易衡情绪稍缓,揉了揉自己鼻子小声嘟囔。
“应该就是地不平,要不我怎么会眼看着摔进去。”
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易衡很快找到了内心的平和,这会看芫伯倒是顺眼起来了。
一行人回到老屋,庞庆云去车里拿换洗的衣物。
易衡刚准备进客房时正巧瞟到了门框上的红布,步子一顿,他挠着头转身。
“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嘴贱,不该乱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