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眸子交汇在一点。
他的眼里是一片大海啊。山梨觉得自己有一点溺水的征兆了。
面前的孔雀王不客气伸手扶住山梨的肩膀,嘴角勾起一个温和完美的弧度,虽然那个弧度让山梨感到有些精致到伪善了。
是的,我会安全把山梨同学送回家的。他薄唇轻启,再普通不过的话竟像被施了魔法,让人听入魔怔般的沉迷,那么,再见,伯母。
语毕,孔雀王又收敛成为波塞冬。
幸村精市看到眼前的女孩还愣愣的,略带无奈地笑了下,开口:山梨同学,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
你真苦啊。山梨的脸扭成丸子。
幸村精市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被雷得。
我很苦吗?难怪下午的时候,山梨同学都不愿意抬头呢。他俯下身子,和山梨平视着说话,那么,我很抱歉。
山梨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脸惊醒,才发觉自己说出了内心的不礼貌想法,顿觉今日真是不宜出门、不宜交流。
她双手捏紧,结结巴巴地试图挽回:厄...那个...我其实是在想为什么幸村同学要帮我跟妈妈解释呢。
她抬了抬眼,又说:毕竟,我们应该不熟吧?
山梨都有些唾弃自己的怂包,但是她脸上还是自然一副怯怯的模样。
回应她的是幸村精市微不可察的挑眉。
接下来她听到幸村精市的解释,原来他是来找一位前辈谈谈关于打网球的事情,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在楼下打电话的自己,然后他就出于特别的好心帮自己解了围。
我本来还以为山梨同学这么巧也住在这里呢,呵呵。幸村精市笑得眯起眼睛。
没想到山梨同学会一路跟踪德川前辈到家。
幸村精市把话说得缓慢而平静,偏偏让山梨感到一阵汹涌的难为情。
山梨想说点什么,但是脸色白了红、红了白,搜刮一番,才发觉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话,只好垂着头一言不发,祈祷面前这尊大神赶快跟她说拜拜。
不过她脑中浮现一个几乎确切的猜想,那个人叫德川呀。
如果他是幸村精市的前辈的话
哇,他一定也是立海大附中的学生。
这样想着,山梨又甜甜笑起来。毕竟,以后就可以在学校里看见他了。
德川前辈现在还没有入学呢。幸村精市出言打碎某人的窃喜。
山梨这才想起刚刚自己好像被形容得跟个痴汉似的。
我...我没有跟踪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德川前辈是谁啊!山梨眼睛一转,决定抵死不认。
哦?
幸村精市很给面子,露出一个表示那他可能真的误会了的表情。
随后,他掏出手机,轻轻按下视频播放键,再调过手机,递给山梨。他的目光里满含着戏谑,笃定地支持着山梨去看。
铃木山梨看了一眼就快被背过气去,被自己气的。
她算是感受到公开处刑的滋味了。
太明显了,真的太明显了,视频里的自己咽口水的动作太突兀了。
铃木山梨只觉得没脸做人了,侧过头去掩饰自己的慌乱。
这样被暴露出来的羞耻感她简直无法承受了,非得要想出点说辞来才行。
幸村君偷偷拍我,才是奇奇怪怪的吧。有人反咬一口,脸蛋气得鼓鼓的。
还这样污蔑我,说......说什么我跟踪你前辈。铃木山梨不服气道,我其实也是来这里找我一位前辈的,难道只许幸村君有前辈朋友吗?
说完了,山梨觉得舒服多了,好歹也算圆回来了呢,幸村精市又怎么会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个朋友住在这呢。
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