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来……”话没说完,关素舒想起今天早上发现徐周衍睡到陪护床上去的事,她又悄咪咪地把被角放下了,道:“我去那张床上睡。”
“不,”他抓住了她的手腕,道:“就在这。”
“我怕挤着你。”关素舒说。
徐周衍眼皮微耷,鼻音很重地说:“不挤。”
这是撒娇吗?这是撒娇吗?
关素舒脱了外套,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然后在黑夜里,捧着徐周衍的脸吧唧了一口。
她已经能体会到那种,男人在外忙碌一天,家里有娇妻在等待回家的感受了。
一个字,爽,两个字,幸福。
她一进被子,徐周衍就闻到了沐浴露清香,问她:“洗过澡了?”
洗过了,用的还是酒店的沐浴露,没得选。
“洗完了澡才溜出来。”她小声说。
徐周衍闻了闻自己,“我这几天都只能擦擦,是不是快臭了?”
“不臭。”
他这几天除了躺着就是坐着,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关素舒在他脖颈里只闻到了暖暖的味道。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月影朦胧,眼眸在夜里都如墨一般黑,徐周衍睫毛短,眼睛里的神色没有遮挡,更清晰分明。
两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在这安静的夜里相拥着,对视着。
一对视,他就想吻她。
还没亲到她,关素舒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将气氛破坏殆尽,见徐周衍也不免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她笑着仰头吻了他一下。
他抱着她回吻下来,今天的吻却见强势,唇与齿的交流像一场无声的私语,连轻微的声音也没有,一切都被吞咽进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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