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将头贴在他胸口,又扬着笑脸说:“我没事。”
其实她刚刚怕得要死,连现在揪着他衣服的手都还在发颤。
他弓着腰紧紧抱着她,沉重的呼吸在她耳侧响了很久,顿了顿,他道:“我很怕,一直没打通你电话的时候,我手都在抖,我很怕。”
他将“我很怕”说了两遍,关素舒稍怔,然后把脸埋进了他领口,短暂隔绝了这一片烟尘和火药气息。
她呼吸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棉质衣服的味道,像安全的木房子,然后她拱了拱他的颈侧,像是吻他,又只是唇贴上去,像猫一样感受他脖颈脉搏跳动的温度。
既是安抚他,也是安抚自己。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了,将她单薄的身体抱在怀里,快要按进心口里了。
那一刻世界都寂静了,她好像第一次有了“我可能是这个人的全世界”的感觉。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另一个人的全世界呢?
她为自己有这样荒谬的想法感到羞耻。
可心底又忍不住想,我对他而言,是不是真的很重要?
他克制住了想把她揉进身体里的想法,紧紧抱了抱她,然后松开了手,道:“我去看看你车的情况。”
将车挪出废墟是一项大工程,司机打了市政电话反应情况,那边说没有收到东郊最近有拆楼爆破的通知,会马上安排消防过来检查现场。
在消防过来前,他们先自己检查了一遍。
他们这台车受损最严重的就是车玻璃,其他地方也大大小小都是划痕,车顶盖了一层灰,地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砖头石块,可见当时情况有多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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