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实的后盾,让我有底气造作。”
关靖听了会,已经敏锐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姿态也不那么咄咄逼人了,心平气和地问:“素舒,是不是想到要做手术,有点怕了?”
关素舒否认:“谁谈手术了?”
自己的女儿,想什么他还不容易猜到?
关靖安抚她:“只是要做一个常规手术,人家医生做了几十年了,保证你健健康康地出来,你爸我都还没到谈遗产的年纪,你倒和我交代起后事来了?”
这也就是女儿,他知道她是心里怕,要是他儿子说这么晦气的话,关靖直接把他打回娘胎里去学说话。
关程煜也听明白了,走到她身边,像小时候那样大喇喇地揽着她的肩膀道:“有哥在呢,别怕,到时候哥站门口给你看着,你就当睡一觉,睡醒了,我和爸妈都在你旁边,你一睁眼就能看着。”
“还站门口给我看着,你以为你门神啊……”
关素舒声音闷闷的,心里已经软了,人也蔫成个蔫猫样了。
她并不是悲观主义,以她的咸鱼哲学,可以说是个相当活在当下的人,今天突然想这么多七七八八的,是因为今天太幸福了。
她有男朋友了,哥哥也回来了,哥哥和爸爸都少有这么坐在一块看电视的时候了,当然,要是妈还能在,那就更好了……
人是这样,过得不好的时候,心里盼着的是以后的甜的,过得好了,就开始诚惶诚恐地担心起后边日子的下坡路了。
她以前没心没肺,最叛逆的时候,觉得自己死就死了,反正人活着总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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