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周衍只笑,不回答。
同样薪酬不只有关靖开给他,还有人给他开出更高的条件去海外任职,但徐周衍却留在了会市,甚至在这儿当一个司机。
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认,后视镜里的女孩下巴搁置在椅背上,自言自语说:“钱可真是个好东西……”
她看向中控显示屏,问:“这个版本不是齐秦唱的吧?”
徐周衍扫了一眼,回答:“是李健的。”
“我挺喜欢他声音的,你呢?”
“嗯……”他顿了顿,跟着歌词轻哼了几句。
他声音低哑磁性,别有一种特点。
直到这一首歌到了尾声,关素舒说:“下一首我想听胡桃夹子,张碧晨的。”
徐周衍点开了语音助手切了歌。
前奏是轻快的钢琴曲,随后慵懒磁性的女声在车内响起,关素舒靠下去,戴上墨镜,叠好抱枕,侧靠着养神。
‘你是不是太没追求了?’
不,他是野心太过。
有的事情,她不知道也没关系。
月亮不必知道溪流为什么随她而去。
车下了廊惠县的收费站了,关素舒才想起来问他:“哎,徐周衍,你来这边是干什么的呀?”
他说:“我母亲忌日,今天回来拜祭。”
“啊,”关素舒一时赧然,“那待会你去忙你的吧,车你先开着,我……”
关素舒本来想说随便把我放家酒店就行,一下又想起了上回在号称廊惠县最好酒店的居住体验,顿时如鲠在喉。
“把我随便放家咖啡店就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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