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他平安离开,从此无病无灾,不行,还得提醒着他,不要在京城开什么戏班子,这么招人眼,越发不安全……
云凤心不在焉,便没有多看一眼柳妈。
那“柳妈”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后,接过了云凤递来的带扣,云凤低了头,身子却一震。
这东屋是老式屋子,格局非常老旧,屋子建得十分高,窗子更高,此时正是晌午,春日的暖阳透过窗眼照进来,斜斜射到屏风这边,波斯地毯上就清楚的出现了两条人影。
她身后的那个人虽然挽着发髻,却身材高大,他手中似乎拿着一枚细针,似乎正要向云凤颈间插来。
云凤本能的往前一突,回身看他:“你是何人?”
只见那人做少妇打扮,头上盘着发髻,插着几支时兴通草花儿,身材高大,脸上涂着粉,不男不女,眼中还含着一种戾气。
他本不把云凤放在眼里,却不料被她发觉,此时便收了手在背后,脸上堆起笑来:“奶奶这是做什么,难道不认得我了吗?”
云凤往后退了退,准备随时喊人:“……你……你是何人?”
“小的是庆熹班的头牌小叫天啊,昨儿来见您的货郎也是小的扮的。”
云凤细细看他面目,倒确实有几分似曾相识。
想起刚刚他分明对自己不轨,心中却只是恐慌,没有半分亲切,只是往门外退。
小叫天又做出一副严正的表情:“奶奶,我们老板正等着您呢,您还是跟着我去吧。”
云凤皱眉:“去哪里?你昨日不是说他要亲自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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