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肉里,变得有些青白。
云凤下巴吃痛,被峙逸那火辣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轻声道:“老夫老妻了,你这是做什么?”
峙逸不说话,借着灯光细细打量她,那昏黄的灯光将云凤衬得越发温润,双眸含水,看得峙逸爱到不行。
他伸手抚上云凤的面庞:“时间过得真快,我却仿佛觉得昨日才认得你。”
云凤垂了睫毛:“……浮生岂得长年少,纵使你我白发苍苍,回头来看,亦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事情罢了。”
峙逸笑起来:“说这些道理的时候,倒是谁都说不过你的。”搂了她入怀。
云凤被峙逸温暖的怀抱围住,一种幸福感压抑着她的心脏,很疼,让她忍不住想哭,感叹道:“……呵,同你在一起,这人生才不算白走这一遭。”她是个老实人,说的是心坎里的话。
峙逸呆愣半晌,他心里头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却被她的嘴说了出来。
云凤两只手紧紧巴住他的背脊,只是不动弹。
峙逸不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沉了,笑起来,要扳开她的手,云凤不依。
峙逸笑嘻嘻的把玩着云凤鬓边的碎发,慢悠悠的道“他问你要簪子了吗?”
云凤险些就要回答:“你怎么知道?”却陡然警醒起来,整个人背心都冒了汗,转念一想若他真的知道了,又何必在这儿套她话呢。
云凤又怕又心虚,低着头喃喃:“你说些什么,我不明白。”
峙逸看着云凤,眼神别有深意,却到底没有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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